余逸明突然对身后的年轻人说,“你先归队吧,我和丫头再聊几句,不涉及公务,你不必跟着。”
“好,余教授,那我先走了。”
年轻人很快离开。
余逸明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后,褚嫣发现他的目光比刚才更为幽沉,严肃。
“余教授,怎么了?您有什么话要单独和我说吗?”
“嫣嫣,安师妹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
褚嫣一惊,努力保持镇定,“您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她和死者的关系,也知道她是警方目前最大的怀疑对象,还知道她也许和容城最大的地下钱庄有牵扯。”
褚嫣呆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余逸明苦笑,“我这个师妹,向来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本领,三十年前如是,三十年后亦如是。”
褚嫣缓了半天,也跟着苦笑。
“余教授,她是郁白的继母,我本不该这么说她,但她实在是个复杂的女人,也许我们所有人,包括谢伯父,都不曾真正了解过这个女人。”
“我知道……我知道……”
余逸明垂首,低声重复着,又猛地抬头,“嫣嫣,她在哪儿?”他恳切请求,“带我去见见她,可以吗?”
褚嫣面目凝重,显得为难,“因为一些别的事情,她暂时被谢家……软禁了。”
余逸明错愕,“软禁?怎么会被软禁!”
褚嫣解释,“只是暂时不让她出门,这对她和谢家来说也不算坏事。”
余逸明思考再三,突然紧紧抓住褚嫣的手,像下了某种决心:
“嫣嫣,让我见她一面吧,在联合调查组还没找上门之前,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安师妹信任我,我会告诉她我只是过来参加学术研讨,只要能见到她,剩下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