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嫣坐在沙发上愣神,安岚突然转头问她,“嫣嫣,你也不喜欢他吧?”
“诶,伤人心了啊,”谢郁白打断安岚,“她刚愿意给我好脸,您别在这挑拨。”
褚嫣看他一眼,最终没吭声。
安岚盯着褚嫣,若有所思片刻,端起一张耐心的笑脸。
“嫣嫣,伯母相信你跟我一样,心里只认郁白,不认眼前这个。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谢郁白彻底冷了脸,“怎么着,我亏待她了?委屈这两个字,分量太重了吧。”
褚嫣盯着脚下的地毯,“谈不上委屈,只是担心。”
安岚得意,“你爱郁白,怎么能忍受他换了个芯子,要我说,该治的病还是得治,嫣嫣,你说呢。”
褚嫣当然知道安岚说的“治病”是什么意思,她再次沉默。
安岚今晚没喝酒,话里却仿佛有了醉意,再转向谢郁白,几分剖心剖肝的意思。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大哥认为我一手造成了你的悲剧,甚至连当年你遭绑这件事都怀疑到我头上,我的亲儿子这样看我,真是莫大的悲哀。”
“你们既然都觉得我要害这个家,那就去查,我全力配合,我指着你们还我清白,巴不得你们查呢!”
“再说到地下钱庄那些所谓敛财的交易,你以为你父亲不知道?那么大的集团要平稳运作,资金链不能出半点岔子,你不信就去问问你父亲,我救了他多少次。分公司资金出问题,我填了几回帐,兜了几次底,他那里都有一本明细账,你们自己去翻!”
安岚越说越激动,最后简直到了如泣如诉的地步,“我不敢自居为谢家的功臣,但也算是没白吃谢家这么多年的饭!”
谢郁白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听着。
褚嫣起身坐过来,打圆场,安抚她,“您辛苦了,是我们不好,一家人之间,没把话说开……”
安岚抹眼泪,褚嫣连忙给她递纸巾,迟疑着,又说,“只是您不该那样对越灵,不管她是不是我和大哥的朋友,她都是个活生生的人,您怎么能把她当做物件似的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