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嫣高兴，程颐也松了一口气。
她等不及在家里静候谢郁白了，自己要跟着程颐走。
严秀丽追在后面不许她乱跑，褚耀邦拦住妻子，“由她去吧，不见一面，她难心安。”
严秀丽察觉气氛不对，颇为费解，“一大早的，究竟是怎么了……”
褚耀邦沉默，等电梯门关上，面目凝重，“我有话跟你说。”
……
程颐最终把褚嫣送到璞野园。
这是她和谢郁白约好见面的地点。
有些话终究要摊开来说，老宅不合适，金沙天地不合适，学校不合适，只有这里。
璞野园古色古香，环境清幽，人工湖全年注氧，圈养稀有的观赏鱼和天鹅。
亭台水榭，曲径通幽。
谢郁白等在湖心亭，静默凭栏，看水上一对天鹅交颈，背影挺拔，衣袂飘然，仿佛独立于世的昙花。
褚嫣下车，小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他一愣，转身将人搂进怀里，无比温柔小心，担心碰到她的额头。
“嫣嫣，还痛吗？”
褚嫣不管不顾，埋在他胸膛，轻喃，“小白，以后不要为我冒险。”
谢郁白抚摸她的头发，“傻话。”
她不说话。
谢郁白用大衣裹紧她，“有话跟我说，是什么？”
褚嫣手指微蜷，突然退缩了。
“我……”她抿唇，纠结着开口，“我只是想问，为什么你昨晚坚持回老宅，今天还要叫程颐收拾东西……你想扔下我吗？”
谢郁白错愕一瞬，将她肩膀扶正，四目相对。
“我是这么说的？”
褚嫣也一愣。
“你不记得了？”
谢郁白眼中的茫然不是假的，褚嫣蓦地噗嗤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究竟是我脑震荡，还是你脑震荡了？”
谢郁白无奈苦笑，“嫣嫣，我可能真摔坏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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