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霆内心的复杂，已经找不到言语来形容。
见程曦月哭得伤心，他额头青筋直跳，“这些人，又是谁？”
然而，程曦月完全沉陷在悲伤之中，又有些意识不清，只一味的哭，没法回应。
……
夭夭的心里就跟那六月飞雪似的，难受、冰冷、刺痛。
她跑出去老远，竖起耳朵听动静，期望能有人来找她。
但她不知道的是，程曦月和二房的人吵了架，做好美食后又喝醉了，没想起她来。
以致于她等了许久，看着天边的落日一点点坠落，她的心也跟着慢慢的往下坠，坠落山头，一点点滑入黑暗的深渊。
小姐，你心里，就真的，没有一点点我的位置吗？
……
程曦月睁眼，外边已是天色大亮。
她头有些疼，昨晚喝酒之后做了什么，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当然，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迷迷瞪瞪的起身，到外头见到人就打声招呼，而后打水洗漱。
但很快，她就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
她摸摸头又摸摸脸，再看看衣裳，没发现不对劲啊。
她问秦大娘，“娘，为何我感觉，大家有些奇怪？”
秦大娘欲言又止，眼神透着怜悯，似乎不忍心告诉她。
程曦月心头浮现起不好的预感，“娘？”
“月儿，夭夭一夜没归。”
“啊？”程曦月挠挠头，“我给忘了。不是，这丫头还真跟我生气啊？”
还跟她玩失踪！
秦大娘道，“月儿，昨儿发现夭夭不见时太晚了，不好去找她，咱马上要启程了，咱快些在附近找找吧？”
程曦月不以为意的摆摆手，“不用，她有暗卫跟着，她不会有危险，等她气消了，自然会回来。”
那小丫头，连秦北霆的醋都要吃，不能再惯着她，让她自个儿好好反省反省吧。
除了夭夭这件事，她还发现，秦北霆也不对劲。
他是长着一张冰山脸，不苟言笑，威严震慑力很强，但面对她，那张脸看似没变化，却能让人感受到温度的，甚至是温柔的。
可现在他面无表情，瞧着比以前更加冷漠。
她究竟做了什么，让他一夜之间，态度大变？
程曦月瞅着他，“我昨晚打你了？”
秦北霆默了默，“去吃早饭吧，凉了。”
程曦月：“……”
避而不答？
那是真打他了？
她小心翼翼问，“那我有没有对你做其他不好之事？”
秦北霆不语，面色不太好看。
秦南舟搭了一句，“嫂子，你昨晚嗷嗷哭，我怎的反而觉得，是大哥打你呢？”
“是吗！”程曦月惊讶，她死死盯着秦北霆，“说，你是不是欺负我了？”
秦北霆面皮抽了抽，转了视线。
程曦月又转到他面前，“你不敢看我，是不是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