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呐呐，“我方才见那黑炭头气势逼人，若是慢一步，小姐就要死在他剑下了。说到底，还不是姑爷太没用？”
“他身受重伤，对付那人，他拼尽全力……”
“我不听，不听。”夭夭捂着耳朵，“小姐，你不用替他说话，我讨厌他。”
程曦月无语地看着她。
“那你要如何？”
“小姐，你与他和离吧，我真受不了那么无能的人做你夫君。”
程曦月都给气笑了，“夭夭，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连我的私事都想插手？”
“小姐，别气。”夭夭怯怯地拉了拉她衣袖，“在夭夭心目中，小姐值得更好的。”
其实，她不是觉得秦北霆无能，而是她突然意识到，程曦月对他太好，她心里好不难受，像插着一根刺。
程曦月沉默着，面色逐渐变淡漠，“他好不好、是否与我契合，那都是我的事。”
夭夭这回知道，自己触碰到她的底线了，马上道歉，“小姐，我错了。”
程曦月冷着脸没回应。
夭夭装得越发可怜委屈，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姐，夭夭真的知错了，你就原谅人家嘛，好不好？”
那边秦北霆眼珠子转动，踹了秦南舟一下，而后闷哼出声。
秦南舟发愣不解，眼看秦北霆又一脚踹来，他才后知后觉，大声喊，“嫂子，兄长的脚，不，兄长的心疼得厉害，你给瞧瞧。”
程曦月急忙过来，夭夭在她身后气愤地跺了跺脚。
秦二爷与另外一族人也在喊，“月儿，先别走啊，我的伤还没治，血流不止。”
“我头晕，我要晕过去了。”
程曦月恍若未闻，蹲下给秦北霆把脉。
旁边的慕容宸弱弱说了句，“有没有人，理理我？”
“闭嘴。”
程曦月和秦北霆异口同声。
慕容宸：“……”
“你也真是铜皮铁骨。”夭夭讥笑，“伤得还不够是吧？成，我来给你添点油醋。”
她边说着边撸衣袖，慕容宸慌了，但他伤得太重动不了，只能像只乌龟一样，慢吞吞的挪。
夭夭一把拽起他，像提着一件破布般的，一只手劈头盖脸抽来。
慕容宸用仅剩的少许内力护着心脉等要害，可她一拳头就捶破了他的丹田，他一口血喷了出来，身体拱起。
“你、你不能打我，我是慕容家的……”
“我打你还用挑人挑时辰？”夭夭揍得更狠，那拳头一下又一下，狠厉又沉重，慕容宸只觉得自己像被大山碾压而过，浑身筋骨断裂，无处不疼。
秦北霆出声：“夭夭，留他一命。”
夭夭当没听见：我就不留，你能怎的！
方泽急声道，“慕容宸乃是天下第一门派乾坤宫弟子。”
夭夭变本加厉，生生将慕容宸一条胳膊扭断。
“啊。”慕容宸惨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夭夭！”程曦月被气到，一把掰开她的手，“得罪天下第一门派，我们会很麻烦。而且，他也得到了惩治，你住手。”
“好嘛。”夭夭嘟着小嘴，不是很情愿地放了慕容宸。
她小脸染着一抹淡淡的红晕，似乎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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