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挥了下拳头,“还用得着问吗,从村子里大摇大摆过去啊。什么土匪毛贼怕什么,看我不干翻他。”
老胡眼前一亮,对哦,这小丫头一身怪力,只怕一群大汉全上,都伤不了她。
只不过队伍人多,打起来她也顾及不了。
“夭夭姑娘厉害,不过,我还是想听听秦大公子怎么说。”
“土匪已经劫过那村子,按理说不会再来。但若是村里有细作叛徒通风报信,那便不好说了。”程曦月沉吟道,“这样,我们把所有的东西收好,装出有气无力的样子,一群快饿死的犯人,又有官差押着,我想他们不会动心思。”
“嗯,有道理。”老胡点点头,又听不远处的秦北霆说,“你告知个别人把食物藏好便是,其他人便不要声张了,以免引起慌乱。”
老胡受宠若惊的点头哈腰道谢,他是真没想到秦北霆这么好说话。
“秦小娘子,您这边注意藏好,我去通知秦二小娘子。”
他藏万紫柔走去。
程曦月看了看锅碗瓢盆,又看看小红,皱了皱眉头。
又是物资又是马,她实在没办法藏啊。
“小姐,把所有东西放马车上,我赶小红走过这一段,远离队伍,在前面等你们。”夭夭撸起袖子,“他们动我一个试试?”
程曦月笑了笑,“我看行。”
她问秦北霆,“当家的,你觉得呢?”
“当家的”这个称呼,她是听那些村妇喊自己男人,她便记住了,不经意喊出来,感觉还挺新鲜。
秦北霆眼里也溢出了笑意,“甚好。”
夭夭看看他,又看看程曦月,只觉得两人之间有浓浓情愫在流淌,外人无法插足。
这让她心里有些不适。
先前他俩亲热、或是程曦月帮他上药、擦身子时,她心里多少都有些不舒服,但她不自觉地忽略掉。
而眼下意识到他俩是互相爱慕的,她心头就像被扎了一根刺般,嘟着小嘴,“小姐,你对姑爷笑不对我笑,你偏心。”
程曦月惊讶不解,随之对她龇牙笑,“这么笑,可还成?”
哪知夭夭的小脸都黑了,冷哼了声便走了。
程曦月有些莫名其妙,“这丫头怎么了?”
“或许她是吃哥哥的醋了。”秦玉瑶煞有其事地道。
程曦月啼笑皆非,“她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啊?”
先不说自己和她只是姐妹情,就说她和秦北霆之间,也没什么啊。
秦玉瑶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偏着小脑袋想了想,“就是觉得她醋了。”
程曦月摇摇头,没往心里边去。
而气鼓鼓的夭夭,与闷闷不乐的李奕辰,在小道上狭路相逢。
一个要过去,一个要到这边来,两人又都憋着一股气,互相撞了下肩膀。
夭夭顿时炸了,“你走路不带眼睛的吗,撞到我了。”
李奕辰憋着气,“分明是你撞的我。”
“我肩膀都撞淤青了,你说谁撞谁。”夭夭不依不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