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与腹部的伤口已裂开。”
“说让你别逞强，你非是不听。”
程曦月不悦数落，有些粗暴的扯开他的衣襟，一看，果然伤口绷开了，还有点渗血，越发生气，“你自己看，伤成什么样了？再有下次，我可不理你了。”
秦北霆咳了咳，嗓音压低，带点嘶哑，“下回我听你的。”
他向来强势，能让他低头、听话，便极为难得，程曦月没有再说什么，拿出药和干净的布条，给他上药包扎。
好看香软的媳妇儿低垂着头，专心致志的忙碌，乌黑长发有几缕垂落在他的腿上。
他心头窜上火苗，身体紧绷。
“很疼吗？”程曦月语气软，呼出的气息也是甜软的。
她动作放得很轻很轻，纤纤玉指划过肌肤，令他头皮发麻，呼吸都重了几分。
“还疼？”程曦月不解，“那我给你灌麻沸散？”
“不必。”他他呼出的气息烫得惊人，眼眸深谙，俊脸染上淡淡的绯红。
她靠得那么近，近到一低头，就能触碰到他的……
是夜，夜朗星疏，夜月下的众人，陷入香甜的睡梦之中。
秦北霆感觉眼前飘起一层朦胧白色雾气，他睁开双眼，便看到程曦月。
她趴在他双腿上，抬起头，双眸水汽氤氲，像带着勾子，红唇微张，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和委屈说嘴酸……
秦北霆呼吸急促，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四下里静谧，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他身下的姑娘，如同盛开的玫瑰，魅惑诱人。
她纤细玉臂，主动揽着他脖子，迎合。
她乌黑长发散落，湿漉漉的眸子，注视着他，似乎是深爱着他……
夜那么长，那么疯狂，像是要将那些压抑的情感，全部宣泄而出。
突然，秦北霆睁开眼。
天边翻起了鱼肚白，所有人都还陷在香甜的睡梦中，他紊乱的呼吸分外刺耳。
他怔愣了好一阵，才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真是荒唐，他向来冷静克制，不近女色，竟会做这个荒诞的梦。
先不说程曦月愿不愿那样对他，他自己，也舍不得。
他坐起身，伸手去拿包袱，想换掉脏掉的裤子。
然而，他这一动，较为浅水的程曦月醒了。
“怎么了？”她揉着眼睛，嗓音带着几分迷糊和嘶哑，头上顶着一撮炸毛，瞧着有几分呆萌。
秦北霆却是冷着脸，“无事，你接着睡。”
许是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想着是有起床气，程曦月也没惯着他，打个呵欠，翻个身，继续睡回笼觉。
秦北霆好不容易勾到包袱，换下脏了的衣物，又强撑着去水桶那边，舀了一勺冷水，淋在头脸上。
他想忘掉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可这些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沦陷。
他甚至恨这为何是一个梦。
他和她明明是夫妻，为何不能互相喜欢。
他只能这样阴暗地、幻想着这些，想她入了骨……
秦北霆往脸上浇了许多冷水，任由冷风吹着自己，直到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