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脆响。
有人丢石头,砸碎出租屋玻璃窗。
张小娟捂着耳朵,没有防备,下意识惊叫。
破了个洞的玻璃窗,从受击点裂开蜘蛛网般裂纹。
张小娟拍着胸口庆幸,还好她们不在出租屋,要不然,这一下砸在她或是姜梵音身上,不是骨折,就是出血。
张小娟也算是见世面了,拉着姜梵音离开窗口,小心被楼下的人们看到。
与此同时,毫不知情的季尘打开后备箱,摸出根棒球棒,在这群乌合之众上楼对姜梵音构成威胁前,跑出生平最快的速度,不顾个人安危冲到楼门前,瞠目道:“不想死的,都她妈滚远点,小爷今儿我就站在这儿,我看谁敢再往前走一步。”
钢制棒球棒闪着金属独有的光泽,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亡命之徒的姿态,众人被唬住。
姜梵音听出是季尘的声音,探出头去看。
还真是季尘。
“他怎么还没走?”
惊讶于季尘还没离开,看着季尘一个人挥舞着成年人胳膊粗的棒球棒,直挺挺站在她出租屋楼门口,那架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谁想上楼就先从他身上踏过去。
见此,姜梵音不由惊愣住。
她和季尘有几分交情,但季尘完全没必要做到这样。
一个人面对一伙从沪市四面八方赶来的浮躁市民,四两拨千斤,真动起手来,季尘会吃亏的。
“梵音妹子,这也是你安排的?”
张小娟也愣了,好半晌才说出句完整的话。
“不是。”
姜梵音捏紧手指,计划再次才被打乱,可她说不出责备的话。
“梵音妹子,这不行啊,你快想个办法。”
张小娟竭力稳住心神,就听姜梵音安排道:“小娟姐,你的照片没登报。那些人不认识你,你现在下去,假装季尘的家人把季尘拉走,偷偷告诉季尘我没事,让他别犯倔。”
“好,俺现在就去。”
张小娟踩着楼梯台阶,马不停蹄往楼下赶。
姜梵音站在窗后,焦急地看着楼下的情形,祈祷季尘别冲动。
“小伙子,你是谁啊?我们要去找狐狸精,为民除害,和你有什么关系,赶紧让开。”
季尘冷笑,看着带头的齐耳短发妇女,也就是说自己老公被狐狸精勾引走的那个女人。
“我是你爹!”
年轻所以气盛。
季家几代单传,季尘泡在蜜罐里长大,没有受气的时候,说起话来没有顾忌。
季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对方。
妇女闹了个大红脸。
姜梵音则是知道季尘不是没教养,而是故意激怒妇女,转移火力,帮她挡灾。
姜梵音再次被震撼到。
季尘没必要这样做。
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做了。
“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说话的,你不让我们上去,护着那个狐狸精,怎么?你和那个狐狸精有一腿啊!”
有人充当理中客,见季尘穿戴不俗,瞧出季尘是有钱人家的子弟。
“狐狸精够厉害的,不单介入人家感情,害人流产,还傍上大款了,命真不错。”
“小伙子,你清醒清醒,那人的女人就是公交车,有什么好的,你赶紧回头是岸,和她断了吧。”
“报纸上说那狐狸精是从乡下来的乡巴佬,没上大学就大了肚子,那野种不会是你的吧?”
季尘彻底火了,“你他妈骂谁是公交车!”
轮圆棒球棒就要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