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沈寒年一记眼刀扫过来,带着浓浓的警告。
“你这个人,老是板着一张脸,多没意思,我要是梵音妹妹,才不和你结婚。”
周祈安不以为意,别人忌惮沈寒年,他可不怕。
周祈安人生最快乐的事,就是触沈寒年的霉头。
沈寒年不快乐,他就快乐了。
沈寒年要是人生顺风顺水,那可比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还让他难受。
十几平米的水房里,周祈安带着满满的恶意,巴不得小嘴抹毒,一句话毒死沈寒年。
宿舍楼里,一群单身没成家的糙汉子,连只母苍蝇都少有。
别人睡觉光着膀子,只穿条裤衩。
周祈安讲究生活品质,一身熨烫平整的雪纺睡袍,人生信条是要把自己活成王八,一动不动,长生不老。
和剧烈运动后,肾上腺素激素加速分泌,大脑还处于亢奋状态的沈寒年,形成鲜明对比。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沈寒年,你小子不会是梦里夜回梵音妹妹,躲在被窝里,做了什么下流的事吧?”
姜梵音就来过一次,经过周祈安比棉裤腰松的大嘴巴一宣传,市政中心上到一把手大领导,小到收拾卫生的清洁工大妈,一阵风似的,都知道沈寒年沈大部长有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
虽说姜梵音和沈寒年有婚约在,早晚会打结婚报告,但一想到沈寒年对姜梵音做出那种事,饱读诗书的周祈安撇嘴皱眉。
之前他和沈寒年都单身。
现在好了,沈寒年万年铁树开花,有未婚妻,他还单着。
又在一个方面落后沈寒年,而且沈寒年未婚妻还那般灵动可人,瞎了眼,看上沈寒年,这要他如何不恨!
“不会说话就滚远点,少在我面前出现。”脸盆丢进水池,沈寒年没好气地打发道。
特别是听到周祈安喊出姜梵音的名字,他更加不顺心。
昨晚,他开车回到单位,躺在床上,上下左右铺的呼噜声,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
他睡不着,双手枕在脑后,想了很多。
最开始,他固执己见,单纯以为姜梵音嫌贫爱富,满口谎言。
后来才知道,姜梵音痴迷他,爱他爱到无法自拔。
送他衬衫。
担心他出意外,急的六神无主,哭成泪人。
他送她一个廉价的玻璃水杯,她欣喜若狂,视若珍宝。
孤男寡女,和他共处一个车厢,她全身心信任他.......。
沈寒年摸了摸额头,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
姜梵音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姜梵音对他的爱,是姜梵音自愿的,他没义务回应。
可闭上眼,他竟然在想如果那晚在靠山村外救他的人是姜梵音,他就不必这般纠结。
念头一闪而过,他瞬间清醒。
疯了!
他疯了。
幻想当姜梵音的接盘侠。
他年少力壮,生育能力旺盛,却想着给姜梵音肚子里来路不明的小生命当爹!
内心挣扎直到天亮。
好不容易来了困意,睡着没一会儿,又开始做那种梦。
梦里的女主角从未变过,一直是姜梵音。
毫无意外,梦境结尾,他掐着姜梵音的腰,“缴械投降”,输的一败涂地。
自认罪大恶极。
他惩罚自己一口气跑二十公里,身体累到虚脱,就没精力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和梵音妹妹的婚期定在哪一天啊,今年咱们单位好多同事扎堆国庆结婚,沈部长是随波直流,还是另辟蹊径?”周祈安喝了千年陈醋似的,酸溜溜问道。
姑娘家的青春就那么几年,沈寒年嚷嚷着订婚,干打雷不下雨。
一拖再拖,耽误了梵音妹妹!
沈寒年要是犹豫不决,大可以把梵音妹妹未婚夫的位置让出来,大把人等着取而代之,其中就包括他。
周祈安承认自己见色起意,女为悦己者容,试问哪个能喘气的男人不稀罕漂亮姑娘?
市政大门外匆匆一面,周祈安这些天可谓是茶饭不思,一闲下来,眼前自动浮现姜梵音俏丽惑人的身影。
这样的极品佳人,沈寒年不珍惜,他可心疼的紧。
提到婚期,沈寒年脸色变的难堪。
他无法接受自己心猿意马。
绿帽子不分深绿浅绿,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一样肮脏!
既然他下定决心要和刘同志结为夫妻,有些话,他该提早说明白,以免日后生出嫌隙。
食堂吃完早饭,沈寒年来到办公室,处理完一上午的公务,午休时候,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家属大院的电话。
“喂,寒年?你终于联系我了,这段时间见不到你人,我很挂念你。”
第五十三章求婚?(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