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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强的弹跳使我立足异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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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瑞兰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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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士兵的刀锋,透明的波纹再次出现,我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那士兵像是用错了力一样摔了进来。波纹闪了又闪,进来的士兵越来越多,我暗骂一声:靠,不防御近程……

    不得不说,另外两名佣兵大哥身手相当好,将那二十多个士兵解决掉后,他们只受了点轻伤。

    伍兹斯汀权杖一挥,近百人又冲了过来。视线越过冲过来的近百人,看着后面那一动不动的黑压压的人群,又看了看盆地上方士兵和蚂蚁,我叹了口气,累也把我们累死了。

    我倏地朝夏勒斯跑去,经过他身边时咬牙切齿地抛下一句“你就等着见了黑圣杯再变身吧”,停也不停地朝着伍兹斯汀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应该庆幸,这是在洛尔德附近,伍兹斯汀没有兴师动众地将他所有的军队都调来,不然我只会深陷在人海中到死也接近不了他;我还应该庆幸,从外在来看,我的所有特点就是我那头黑头发,在别人眼里,我只是个普通人,这提高了我偷袭的成功机率。

    第二朦胧态,全满!火狱鸟羽毛提供的超强弹跳力,全满!锁定目标,伍兹斯汀!

    计划第一步,穿过人群。我像疯了一样冲向杀过来的士兵,瑞兰德的惊呼声戛然而止,应该是想要制止我却被夏勒斯拉住了。距离第一个敌人二十米,十米,五米,两米,下一瞬,我从他眼中倏地消失,出现在半空中。到达最高点,空翻,向下滑行,滑行。“啪”地一声落地,正处于第一波士兵和山岩下未接到命令的士兵之间。

    计划第二步,翻上山岩。助跑。距山壁十米,距最前排士兵五米的时候,右脚抬起,左脚猛蹬地面,无形的气场从脚下炸开,我飞身而起,投向正前方山岩的中段,那里只有十五米高。滑行中,我好象听到了鸽哨,当然不是真的,那是来自一百多只蚂蚁的一百多只黑箭发出的尖啸。落脚的石头不够硬,我在直立的岩面上跳出了一个之字形才来到顶端,同时在身后留下了之字形的箭阵。

    计划第三步,携身斩击之!身体由空中滑向伍兹斯汀,这个死头子还是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含笑看着飞速接近的我。近了,更近了,攻击距离!举剑,扭腰,全身自右向左转,旋身斩!剑的影象还留在右上方,可是剑已经到了身体的左下,这是我学会携身斩后最快的一剑。剑影顺着挥动的轨迹慢慢追上剑身,重合。

    倒带,减速播放。剑尖到达伍兹斯汀肩膀上的时候,他的三只魔法左臂同时伸了出来,不分先后,手断,剑身入肉,继续下斩,三只右臂顶了上来,再断,剑身毫无停滞地划过伍兹斯汀的身体。

    计划之外。就算我来到了伍兹斯汀面前,射向我的箭雨仍然没有停,身前本应断做两截的伍兹斯汀嘴唇依然上翘,空洞的眼睛里突然充满红色,像是炸弹爆炸一样的气波毫无征兆地向我袭来。

    我被气劲冲得翻滚着摔向地下,正巧躲过最后一波箭雨,险险落地后,抬头向上看去,一只和变身后的夏勒斯一般大的蚂蚁出现在伍兹斯汀原来呆的地方。这只巨大的蚂蚁还会叫,它仰天吼了一声,把头甩向身边的黄金王座。王座“呼”地一声就从山岩上朝我飞来,是直着飞的,不带任何弧线,可见那蚂蚁的力量有多大。我眼看着那王座在视野里越变越大,直到马上就要被它拍在地下的时候才勉强积聚力气跳了出去,刚才那一下摔得我全身酸疼。王座落地后马上弹了起来,速度不减贴着地面翻滚着冲向瑞兰德他们。

    相貌粗豪的那位佣兵大哥已经吓傻了,王座直接把他撞得稀烂,又带着一团血雾向后方冲去,速度仍然一点不减。另一位佣兵大哥闪开了,却被带掉了一条腿,夏勒斯见机早,拥着瑞兰德扑向一旁的地上,除了弄了一身脏及受了一顿吓之外并没什么。瑞兰德好不容易救活的那些人,很不幸地全或坐或躺在王座的飞行路线上,这会已经全成零件了……

    王座轰地一声砸进了对面的山壁里,直接开出了一个五米深两米高的山洞。山洞旁边的岩壁上全是血,躲闪不及的士兵的血。

    只是这一下,我就看出了夏勒斯不是伍兹斯汀的对手,当然都是指变身后的。现实中的蝎子要比蚂蚁大得多,但是两人变身后却一样大,这至少说明了蚂蚁变大的倍数要比蝎子大得多。而众所周知的是,蚂蚁是昆虫中的大力士,能搬起数倍于自身重量的东西。最要命的,最重要的是,这不是一只普通的大蚂蚁,这是地穴编织者,游戏中的那个强悍的后期英雄……

    扭头看了一眼山岩上的地穴编织者,我咽了口唾沫,爬起来朝瑞兰德的方向跑去,与此同时,山岩上的地穴(方便起见,以后以地穴称呼地穴编织者)消失了。我来到疼晕了的断腿的佣兵大哥身边,抱起他来仰着脖子就跑,我实在不愿意看他的伤口。

    如果我仔细听,就能听到一种我非常熟悉的声音,那是地穴隐形后加速的风声,可是我的注意力全放在了不看怀中佣兵大哥的断腿上,警觉时已经晚了。我就像刚才的王座一样飞了出去,而佣兵大哥则被抛向天上,落地后竟然摔醒了,在那痛苦地呻吟着。

    恶毒的夏勒斯装模作样想接我,却在就要接住我的时候被绊了一下,就那么看着我飞向远处,落地后不停打滚,直滚到山岩下的士兵前面才停住。我没有吐血,也没有马上昏迷,但是我能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如果不能及时得到救治的话死也有可能。

    身上一点感觉也没有,连手指头都没法动弹,我看着瑞兰德朝我跑来,而她身后是夏勒斯,更远处是地穴和那个断腿的佣兵。

    地穴的声音邪恶而苍老,他把自己那复杂的嘴部器官悬在那个佣兵上方,带着笑意道:“‘你他妈算个屁国王,屁爱民如子’,呵呵……呵呵……”笑着笑着,他的头就探了下去……

    所有士兵都在紧张地看着地穴,那些刚才还在射出黑箭的蚂蚁已经吓得趴在地上,其实这一情况自伍兹斯汀变身以后就一直这样,只是我这会才注意到。

    瑞兰德的坚强让我吃惊,看着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我她竟然没有哭,她熟练而又小心地把我翻过来,让我仰躺在地上,帮我解开上衣的纽扣以便呼吸顺畅,接着手上亮起了绿光,轻轻地按在我的胸口。

    凉意瞬间让我变得清醒,疼痛感从胸口开始向外扩散,我很高兴,因为身上终于有了感觉,就算连呼吸都变得痛苦。为了让自己放松,我自嘲,这应该算是交通事故,被具有货车威力的地穴撞到……

    地穴大摇大摆地朝这边逼近,站在瑞兰德身后的夏勒斯终于变身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沙王出现在夏勒斯原来站的地方,把瑞兰德护在身后。

    一蝎一蚁很快战到一处,他们从盆地底部打到顶端,又乒乒乓乓打回来,如此往复好几次。这里终究没有沙子,沙王很多招都使不出来,吃了很大的亏,再加上地穴熟悉地形,不时隐形在一边从旁偷袭,沙王很快就遍体鳞伤。

    地穴还有一个优势在于,他肚子里藏有远程武器。那是几块黑得像铁大如汽车轮胎的玩意,后边还连着透明的丝线,收发自如(这哥哥莫非是东方不败养的……)。

    地穴把沙王从山岩顶端打落,望着下方,傲慢地道:“克瑞夏勒斯,克瑞夏勒斯,呵呵,我的兄弟,时隔多年,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你是来偷黑圣杯的吧?可惜,却为了救一个女孩泄露形踪,不仅得不到黑圣杯,还要死在这里。如果你是带着黑圣杯来的就好了,那样我就不用在你死后再发动战争去你的王宫里明抢了。你应该没有带着,应该没有。在杀死你之前,我得让你明白,不必怨那个女孩,即使你成功进了我的王城也偷不走我的黑圣杯,因为一个月前它就被人偷走了,哈哈,哈哈哈……”

    沙王还没来得及回话,地穴就冲了下来,一步,两步,他的头和两只前脚已经进入隐形状态,接着,整个前半身都隐入空气中。当他全身都隐形的那一刻,就是发动最后攻势的时刻!

    眼看地穴的尾巴也要变做透明,空气中响起一声成年人大力亲吻小孩脸蛋时的mu声,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鼻音里夹杂着一种类似蜜蜂翅膀的“嗡”声。这既不像是人又不像是动物发出的声音我却无比熟悉,它来自我所熟知的dota中的几个禁魔魔法。

    这声怪声过后,地穴庞大的身躯由尾巴开始显现出来,直到头部。很显然,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停下脚步向四周打量。

    片刻后所有士兵的目光都转向闸门处,我无法抬头,只得耐心地等着那发出脚步声的人走到我眼睛余光可以看到的地方。不料那人直接向我们走了过来,站在我们身旁,却没看我和瑞兰德一眼。

    这是一个喜欢橙红和橙黄色的人,他全身的装备只有这两种颜色。身上的袍子十分干净,条纹全是直上直下的,可能因为洗过太多次,颜色已经淡了。头上的帽子造型更接近头盔,像个扣在头上的桶,左手里是一面大盾,即使放在地下,也快要高过他的肩膀,右手中是一件和露娜的轮刃很像的武器。这身行头,联系刚才的那声禁魔魔法的声音,他的名字已经来到嘴边了,沉默术士!

    瑞兰德停下了动作,望着沉默(同上,以沉默代替沉默术士)的背影,轻声道:“谢谢。”

    沉默扭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瑞兰德的眼睛点头道:“嗯。”

    只一眼,我就看出来,这就是那个在无人区碰到的对“带翅膀的”感兴趣的小子。靠,不就是长得帅点吗?装毛?连个“不客气”都不会说,还“嗯”,“嗯”你个头啊,等老子好了不打爆你的头,畜牲!

    我实在受不了他对瑞兰德的态度,再加上没他长得帅,啥也不说了,我的确就这点出息……

    瑞兰德的手再次按上我的胸口,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尽是关心,我这才感觉到,身上早已没那么疼了。

    这边继续疗着伤,那边沉默已经与沙王联起手来和地穴打开了。沉默的轮刃显然是件魔法装备,只是虚甩一下就有一个虚影飞出去,而且看起来地穴对那团虚影很忌惮。

    不知怎么回事,地穴自从刚才被禁魔了一下后就没再隐形过,我猜想,现实中的沉默应该比游戏中强大不少。可就算这样,沙王和沉默两个仍然打得很吃力。地穴嘴里吐出的那些黑家伙打谁身上都会造成重创,再则他皮坚肉厚,对威力小的攻击根本不用闪避。

    十来分钟后,毫无征兆地,地穴隐形了!再次显形的时候,他就出现在沉默左面十米处,几个缠着丝线的大黑石块从他嘴里吐出来,披头盖脸地朝沉默砸了过去,换做是完好无损情况下的我都未必能躲得过去。

    实在没想到,这倒霉孩子刚出场就要横尸大沙漠,可惜可惜啊。

    眼看沉默就要被拍成一盘烂黄瓜的时候,地穴哥的那几块黑石头突然定在那了。我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说不出心里是高兴还是惋惜,歪着头愣在那里。

    接下来的画面就有点大片的感觉了,以至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一个方圆二十米的圆形大坑出现在地上,里面全是红色的火焰,火焰中有一个鼻子眼都很卡通的火精灵。地穴就趴在火坑的边缘,全身都被火精灵发出的火舌缚住,就连那些已经射到火坑之外的丝线和石头也不例外。地穴还在那挣扎,天空传来一声马的嘶鸣,洁白之上承载着火红。那是“飞马”和已经变回原来样子的莉娜,“飞马”风采依旧,莉娜美艳一如往昔。一身火红的莉娜上方还是火红,仔细看,就可以辨认出她举着的那团火焰中有只鸟的轮廓。莉娜将双手猛地向前挥去,最后一丝火苗从她手上淌走,飞行的火球中传来一声鸟鸣,整团火焰瞬间胀大十余倍,化为一只巨大的火鸟,像一朵火云一样朝地穴飞去。苏菲大姐、露茜和戴芬妮骑着飞马呈正三角形出现在盆地上空,魔法光芒早已在手中亮起。飞马们俯冲向盆地下方,降到与山岩上沿等高的时候,我享受了一场魔法盛筵。扇形的火幕像海浪一样与地面平行着从露茜手中冲了出去,越向外越大,最后覆盖了盆地上沿三分之一的士兵和蚂蚁;戴芬妮轻喝一声,一团冰色云雾飞向高空,变浅变淡,却在即将消失于无形的时候化为扑天盖地的冰凌,反射着耀眼的阳光带着尖啸声砸了下去;苏菲大姐右手指向山岩,手中的红色光芒同时流了过去,就看到一道红线连在她和山岩之间,红光不停地向山岩上流淌,直到她快要落地的时候才流尽,而红线的另一端,那团巨大的火光在吸收完最后一丝魔法力量后化为一个十米高的火元**,摆着巨大的尾巴冲向人群。

    地穴已经从火精灵的束缚中挣扎了出来,咆哮着和莉娜、沉默、沙王打起来,沉默又给它上了禁魔魔法,再加上莉娜的强力魔法攻击,此时的地穴已经是被压着打。苏菲大姐她们三个很快来到我身边,露茜以火球攻击冲上来的士兵时,戴芬妮用了接近二十秒的时间来完成她的咒语,一丛丛半米高的冰刺向外扩散开去,很快就把那些士兵逼退。

    三位女士收拾完周围的士兵,这才围了上来,不约而同地抓住瑞兰德,戴芬妮说“呀,这就是瑞兰德姐姐吧”,苏菲大姐道“一定是,怪不得黄超老是说瑞兰德多么多么漂亮呢”,露茜还不忘为大家做介绍“这位是苏菲姐,这位是戴芬妮,我叫露茜,久仰瑞兰德姐姐大名,嘻嘻”……

    我心说,你们,你们,全都把我当空气吗?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在天上,当然不是天堂,而是在飞马背上。我的头正依着一个人的肩膀,脖子有些酸,不自觉地扭了扭头,接着我就听到一个柔和的女声问我“:这么快就醒了,没事吧?”呃,是戴芬妮。

    “没什么,就是脖子有点酸。”我轻声答道,主要是现在太虚弱,想大声也大声不出来。

    “如果累就继续睡吧,我的肩膀先借你用。”

    听完这句我才反应过来,呀,我正依着戴芬妮的肩膀呢,我的手呢,哟西,好象正环在她的腰上,以前迫于玄冥神掌的压力,一直不敢占戴芬妮的便宜,现在,这,这,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5555555,苍天有眼哪!!

    嗯,头发有淡淡的香味,虽然扫在脸上有点痒,腰也很细,搂起来真舒服,咦,戴芬妮耳朵附近的皮肤怎么红了,莫非她知道我在看她?可是我是眯着眼的啊,第一次睁眼我就很不舒服,于是干脆眯了起来。还有别的人在看她?!

    我忽地再次睁开眼睛,朝四周望去,苏菲大姐戴着瑞兰德就在我后方,她们的前面是露茜,左面,莉娜带着沉默,达鲁亲王亲带着夏勒斯,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像是被当众拆穿谎言的小朋友一样脸红了起来,我多想把心里的话全说出来以逃脱现在的尴尬局面,那些话是:“啊,我的头好疼,咦,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啊,好高,我好怕啊……”

    事实上我的脸红完全是多余的,因为恢复神智以后我除了扭了扭头之外没做任何别的动作,大家看向我的目光完全是出自关心。

    我下意识地把上身往后撤了撤,手扶在戴芬妮肩膀上以保持平衡,戴芬妮看我没事,笑道:“苏菲姐姐果然猜中了,那时候她说你神态紧张,一定是得知瑞兰德姐姐出了事,想一个人来救她,当时我们还不信。”

    露茜撇嘴道:“是啊,一进沙漠我们就知道苏菲姐姐猜对了。你们两个真是的,一个想走,却不直说原因,一个想留,却只能找些留不住人的理由。”

    露茜的话在别人听来是一头雾水,我却刹时间明白,原来苏菲姐早在我收到瑞兰德的信时就看出了我神色紧张,从而判断出瑞兰德出了事。她那时一直说想让我多留几天,散心也好,见龙回之怒的新人也罢,其根本原因是想多等几个帮手,好陪我一起救瑞兰德。

    结果我在她们尚未找到自己的飞马的时候就突然走了,她们只能过后一边打听我的踪迹一边追过来。

    如果不是她们,真不知道今天的事如何收场。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说谢谢,却说不出口。这时我看到了莉娜,于是问她:“老板,你怎么来了?”

    “学校里一位研究魔法阵的大师想要些魔泉水晶,于是我就去了趟托雷特斯山,正巧见到大家。听说你出了事,于是来凑凑热闹。”莉娜说完很无所谓地笑了一笑。

    “谢谢。”我朝她道。

    一直都很平和的莉娜听了这声“谢谢”突然发作了,一皱眉这就要出声,突然想起来周围还有很多人,干脆用唇语恶形恶相地对我道:“所有人你都该谢,却偏偏只谢我,难道就我是外人,她们都是自己人?告诉你,魔泉是咱们两个找到的,所有权我占一半。一匹四条腿的飞马咱们各占两条腿,而不是有两匹,你一匹,我一匹,明白吗?想和我划清界线,没门!”

    这些话一说出来,她的“飞马”差点一跟头栽下去,把莉娜给气笑了,我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把头扭向一边。这时莉娜身后的沉默可能被“飞马”的举动吓了一下,轻轻扶在莉娜腰上的手紧了紧,莉娜“啪”地一下把沉默的手打开了,没好气地道:“胆子这么小,怪不得使那么大的盾牌呢。”

    这下我实在忍不住了,趴戴芬妮背上笑了起来,好半晌才止住。沉默帅哥的盾本来是横背在背上的,为了表示和莉娜的对立,干脆摘下来横在他和莉娜之间,这下他一手执盾,一手扶马屁股,坐得更不稳了。

    前进的方向是克瑞夏勒斯,我们在无人区的一块小绿洲上停了下来。大伙围坐在一起,瑞兰德很认真地跟大家道谢,所有人都说不用客气。夏勒斯有些无地自容,今天被大家救了一命,却没有人翻他的老帐,毕竟他做的事几乎没有一件是正义之举。有感于此,他决定偷黑圣杯的事到此为止,而且答应护送牧师团的部队会照样派出。这样一来,就轮到我和瑞兰德向他道谢了。

    达鲁亲王将水晶剑还给了我,虽然以我现在的身体背起来感到非常吃力,我还是拒绝他继续帮我拿着的好意自己背上了。所有的人里,只有莉娜能猜透我是怎么想的,因为在宝物面前,我们是一类人……

    沉默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已经小有名气,夏勒斯和莉娜都认识他。他出现在石林盆地的原因是,他一直在跟踪保护瑞兰德,瑞兰德尚在玛法大陆内陆时就救过他一命。我心说,救你一命你也不用以身相许啊,老跟在人家屁股后面算什么,你个小白脸……临走时,他所显示的大方让我刮目相看,我由此决定从今以后我好好巴结他。只见他从腰上解下一个小包,甩手扔给了夏勒斯,道:“送你了。”

    夏勒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问:“是什么?”

    “自己看。”

    夏勒斯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布包,所有人都愣了,里面是黑圣怀!就算不知道那是黑圣杯的人,也能看出来它至少是一件宝物。

    夏勒斯激动得脸都红了,紧张道:“黑圣杯?”

    “嗯。”

    “谁的?”

    沉默看了夏勒斯一眼,没说话。

    “伍兹斯汀被偷走的那个?”夏勒斯又问道。

    “嗯。”

    “谢谢。”

    “没什么。”至今说话没超过三个字的,真能装!但是也好有型,因为露茜和戴芬妮看向他的眼里已经冒出了小星星……

    沉默跟着牧师团来到沙漠,知道瑞兰德暂时安全后就拐了个弯,偷了伍兹斯汀的黑圣杯,我在无人区第一次遇到他时,他刚刚得手。

    最后我才有机会问出,我晕了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实上双方并未对抗太长时间,因为苏菲大姐她们在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附近还驻扎着一个我们无法抗衡的阿努瑞克部队。大伙只是牵制了一下地穴和士兵的攻势就纷纷乘飞马逃离了盆地。

    得到黑圣杯的夏勒斯十分高兴,他所派出的护卫队足以发动一场全国范围的战争,埃沙斯坦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了,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另一半牧师团就被放了出来。

    我本以为红袍牧师会坚持带领队伍走完她们的沙漠之旅,迂腐的教条主义者不正应如此吗?可是,在瑞兰德被红袍牧师带走详谈了一夜后,我们被告知牧师要返回雅嘉达尔了,马上。

    既然如此,事情就好办了。夏勒斯和他的军队如潮水一般退去后,戴芬妮当即抢过水晶剑打开了传送阵。三十六名牧师,加上苏菲姐、露茜、戴芬妮、达鲁亲王、莉娜、沉默、瑞兰德和我,四十四个人一起瞬间回到了魔泉。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魔泉热闹不少,库克勒斯非常高兴。当即让我帮他宣布,愿意赠送尚没有飞马的人每人一匹飞马。看着一大群牧师去挑选飞马,我的心在滴血,而莉娜,由于她是火系魔法师的缘故,眼里已经冒出火来……

    库克勒斯告诉我,他答应向达鲁亲王,也可以说是军方每年提供十匹飞马,毕竟他曾经是人类联盟的一个高级将领,和军队有着一定的感情。负责运送的人就是我,我只需要用水晶剑把人带来就行了。这时我才渐渐明白过来,其实魔泉里的飞马根本就不属于我和莉娜,它们属于库克勒斯。而作为水晶剑的持有者以及“带翅膀的”主人,我还有义务为库克勒斯干活……

    瑞兰德和她的飞马把我从郁闷中拯救出来。那是一匹十分调皮的飞马,刚刚成年,围着瑞兰德转个不停,又是飞又是跳的。我问瑞兰德:“你给它取什么名字?”

    瑞兰德道:“我想好了,就叫‘也带翅膀’,这样你的‘带翅膀的’才不会那么孤单。”

    “也带翅膀”先生听了瑞兰德这句直接从天上栽了下来,倒地抽搐不止。其实这已经算好的了,像露茜的飞马叫“龙骑士”,戴芬妮的飞马叫“大魔导士”,它们将要面对的危险和压力不是一般的飞马能够承受的,我暗叹一声,比起露茜和戴芬妮的险恶用心来,我们算善良的了……

    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决定护送牧师团回雅嘉达尔,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转眼间魔泉里就没了一个人影。临走时我告诉库克勒斯,有空了一定来看他,把老头子感动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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