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远远看着他，没走过去。
倒是顾与舟有所察觉，抬眸看向了她。
“到了怎么不过来？”顾与舟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问陆芷。
陆芷这才走过去，问他，“买最近的一班机票，可以么？”
她到底是求人，态度不好高高在上的。
顾与舟点头，示意她去购票。
两人很快踏上去香江的路上，陆芷上飞机后，就一直在查医书。
“你怎么就没问，我为什么不奇怪，怎么是你去找药。”顾与舟开口了。
陆芷闻言，抬头看向他，“奶奶的性格我知道，你从小就亲她，虽然不听她的话，但奶奶有什么秘密，都会和你说。”
“老人家心中憋不住事儿，你别怪她没替你隐瞒，实际上这次，她是帮你隐瞒的，是她跟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了。”顾与舟望着陆芷的脸，重新打量着她。
也像是在重新认识她。
陆芷收回视线，没有接话。
“你跟我结婚，在顾家不闻不问妙善堂，也是知道有仇家？”他问陆芷。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是这样吧。”陆芷想过有一天，她的身份暴露后，顾与舟会这么想。
果然……她还是太了解他了。
“陆芷，我们之间就真的，一点话题也聊不了？”顾与舟不喜欢她沉默的态度。
“你就这么水灵灵地来了，林清婉没生气？”陆芷问她。
“你从不问我，为什么我会对林清婉这么好。”顾与舟往后靠了靠，然后端起空姐送来的咖啡，抿了一口。
“我没兴趣知道。”陆芷拿起医书，继续查翻看资料。
顾与舟看向了她，“那等你想知道，我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