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梦醒来了,陆芷还是向从前那样,还在顾家,会给他送午饭,会在他胃不舒服的时候,给他轻轻按压。
顾与舟离了她,才发现她的好。
“我最近胃还是不舒服,能去你那治么?”顾与舟不打算纠结这个问题,转移了话题。
陆芷扯了扯唇,没回答,而是加快了步伐。
顾与舟跟在她的身后,心中很不是滋味,等出了机场,旁边的人少了,他声音扩大了几分,“芷芷,其实我已经后悔了。我妈说你不好的时候,我应该在中间调节,而不是怀疑你——”
“不好意思,接我的车来了。”陆芷无情地打断了他。
顾与舟看到一辆豪车,缓缓停下。
而他的前妻,迅速跑向那辆车,她开车门的时候,他看到了她手腕上的表。
驾驶位上,一只手伸出来,跟她戴的是同款的男士手表。
顾与舟口中发苦,很想追上去问问,为什么才离婚不到两个月,她就可以跟别的男人戴情侣表。
可是他有什么资格问呢?
他跟林清婉不清不楚的时候,她质问,他不也是不耐烦么?
坐在副驾驶的霍臣熵,打下车窗,看向失魂落魄的顾与舟,眼底满满的瞧不起。
“走吧。”陆芷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霍臣熵嗯了一声,关上车窗,他抬起手,手指擦过唇瓣,“顾与舟找你麻烦了?”
“没有,就是打了一声招呼,说想到我妙善堂看病。”陆芷淡声道。
“他也配。”霍臣熵冷哼,语气里都是森寒之意,“他敢到妙善堂,我就找人揍他。”
“来就来呗,我当赚钱。”妙善堂开门做生意,他真要来,陆芷还真没辙。
现在总有网红过来蹲点,拿着手机在那拍,如果拍到他们赶看病的客人,妙善堂的口碑就不好听了。
“那你不许给他治。”霍臣熵语气带着几分霸道。
陆芷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他,唇角含着笑意,“那他要是出钱让小陆仙儿治怎么办呢?”
“那也不许,你拒绝了,他就有自知之明了,我不信他脸皮能有他妹妹和他妈厚。”霍臣熵没怎么了解顾与舟,但凭着他以前那么对待陆芷,肯定是个自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