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与宁没想到,霍臣熵会帮陆芷挡酒,看到他身上的红酒污渍,她吓得眼圈一红,马上开口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霍臣熵一脸厌烦地看着她,“你们要进来参加晚宴,逼着她给你们拿请柬,进来就是为了给她泼红酒的?”
陈若兰刚想开口道歉,顾与宁就不服气地说,“我是为了来提醒你们的,她跟我哥结了婚,隐婚三年,还有个死掉的孩子,现在攀附上你们霍家,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进入更好的豪门,她把我哥当垫脚石——”
“行了!”霍臣熵不耐烦打断了她,“你顾家对她做的那些,你当真以为关上门,外人就不知道?”
“要不是你们顾家要求隐婚,她结婚三年,也不会不被人知道。你哥顾与舟,结了婚,不敢公开,不就是想保持单身,好出轨?”霍岚上前来,护着陆芷,毫不留情地质问。
看顾家欺负陆芷,已经不爽很久了。
“你没事吧?”霍臣熵也不顾自己身上的酒渍,语气关切地问陆芷。
陆芷轻轻摇头,“你帮我把酒都挡住了。”
“霍阿姨——”
顾与宁想要解释,然而霍岚却厌倦地开口,“我可不是你的阿姨,你别攀附我们霍家。告诉你,今天这宴会就是为了她到我们霍家而开的,她的事情,我们霍家比你们顾家更清楚,不需要你来提醒!”
“芷芷,跟他一起上楼,他要换一套干净的衣服。”霍老爷子也在此时开口。
陆芷看了一眼自取其辱的顾与宁,扶着霍臣熵上楼了。
霍老爷子站在顾与宁和陈若兰的面前。
虽说生病很久,但是他身上那股子冷锐的气息,还是让人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大家都知道,霍老爷子生气了。
他卧病在床多年,但是霍家还是以他马首是瞻,顾家得罪了陆芷,恐怕不好收场。
围观的人,几乎都是在看顾家的笑话。
毕竟这是霍家的主场,就算要揭露那个陆芷,也要考虑霍家的面子。
顾与宁几乎要被霍老爷子吓哭了,不住后退着,往陈若兰的身后躲。
陈若兰虽然也有点发怵,但到底是长辈,所以还是开口道,“我女儿是好心……”
“你是觉得,我们霍家,比你们顾家愚蠢,会被一个小姑娘玩弄于股掌中?”霍老爷子毫不留情地问,“没有芷芷,你们根本不可能进来。而且我警告你们,是我们霍家要接纳她的一切。她就是结了婚又如何?伤害她的,是出轨的人,而不是她。”
“在你们顾家当牛做马三年还不够,你们还四处散播她的谣言,去她工作的地方给她找麻烦?”霍岚也接着说,“你们顾家的人,心也太黑了,逼着她净身出户不说,还追到这个宴会上给她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