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不知道,但是听过传言,传言还挺难听的。
她轻轻摇了摇头。
“外面的人都说他,出轨,染了病,对不起我妈,然后才死的。但真相不是这样的。”霍臣熵轻声说,“我父亲没有出轨,他被人仙人跳,找了有病的女人,强行发生关系后,拿照片威胁,我父亲当时不想妈妈难过,就与对方周旋,错过了治疗的机会,后面隐瞒不了,觉得对不起我母亲,自己了结了自己。”
“那那些不堪的传言,都是害你父亲的人,传出来的?”陆芷下意识询问。
“对。”霍臣熵说,“即使后面澄清了,也没有好转。我妈说事情不是这样的,网民说我妈爱一个烂货,爱到骨子里了,说了她太多难听的话了。”
“怎么想到跟我说这些呢?”陆芷轻声问。
霍臣熵唇角微勾,“我这人安慰不了人,只能拿很惨的事情,让你觉得自己好过点。”
陆芷:……
他还不如不安慰。
揭自己的伤疤来安慰她,自损八百伤敌一千了属于是。
“你还是别安慰了,我更难过了。”陆芷故意跨着脸说。
“替我难过吗?”霍臣熵问她。
陆芷该怎么回答呢,她觉得心情很复杂。
霍臣熵看她不回答,撇嘴道,“你觉得不好回答,就不回答了。”
“不是,我觉得你这种自残的安慰方法,很令我哭笑不得。”陆芷语气轻松地回答。
她其实很感激霍臣熵会不远千里来帮她,明明自己的病人跟他不认识,但他还是来了,还送了很多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