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到了顾与舟做手术这天。
但也是他和陆芷领离婚证的日子。
一早，顾与舟换上了寻常的家居服，在医院等待着陆芷的到来。
陆芷是坐霍岚的车过来的，她非要陪着陆芷一起过来，陆芷也没办法拒绝，只能由着她了。
她带齐了所有的证件。
进入到顾与舟的病房里，正要提醒他去民政局，就听见他先一步说，“霍太太，我想跟她先聊聊。”
“你下午就要做手术，民政局那边肯定是要排队的，你确定这么耽误时间，下午的手术来得及吗？我帮得了你一次，帮不了你第二次。”陆芷有些厌烦他又临时加筹码。
“怎么了，半个小时都等不了？”顾与舟因为她迫不及待的态度，有点恼火。
陆芷点点头，“那你说吧。”
霍岚有些担心，但还是关上门，打算到楼下等陆芷了。
这是顾与舟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审视陆芷。
从前她总是娇俏的，对自己充满感情的，甚至热情的，但是现在，她眼神只有冷，还有不耐烦。
顾与舟觉得这样的眼神刺眼，不自觉别开了视线，“你设计那么多，就是为了逼我跟你领证，对么？就这么讨厌我，对我失望？”
陆芷抿着唇并不说话。
她觉得脑子没问题，都该知道她如今是什么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