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妙善堂。
陆芷从他的车下来,刚进入妙善堂,就看到了坐在妙善堂里的陈若兰。
“陈太太,你有什么事儿么?”陆芷脸上的和煦淡去。
陈若兰望着她,“与舟希望你到医院,跟他好好聊聊,离婚的事情。”
“我觉得没什么可聊的,协议写得很清楚,到时候去领个证就行了。”陆芷不想浪费时间在他们的身上,况且,她今天也有自己的事儿忙,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何必再浪费时间?
“你是害怕面对我儿子吗?利用各种手段逼着我儿子跟你离婚,不就是想嫁给霍家的霍臣熵?!”陈若兰的声音故意拔高。
前台听到她的话,瞪大了眼睛,但还是马上开口道,“您不是来看病的,就先离开吧——”
“我和我媳妇说话,有你什么份儿?!”陈若兰口气很凶地直接怼前台。
前台还要开口,陆芷却阻止了她,“我跟奶奶说得很清楚了,你再闹事——”
“我是闹事么?你偷人不让人说了?你把我们顾家当垫脚石,用完就弃,现在勾搭上顾家唯一的儿子,了不起了!”陈若兰故作很大声。
妙善堂的门敞开的,不少路过的人,听到里面的声响,立即都停下来看。
“你没证据,就小心我告你诽谤。”陆芷满脸的不耐烦。
当初嫁给顾与舟,算是她这辈子干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我要什么证据啊,你刚从霍臣熵的车下来呢,谁知道你跟他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来这里?”陈若兰不怀好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