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他的身材怎么样，是不是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类型？”程潇潇对霍臣熵也是很感兴趣的，倒也不是对男人感兴趣的那种，而是……霍臣熵这个人，上次跟他谈合作，那真是难约。
好不容易约上了，三言两语，就把她说得哑口无言……
用商业眼光来看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极其精明讲究利益得失的，她一直觉得，这样的男人太功利，与女人恋爱，估计都会计较花销的那种。
倒不是小气。
他很在意一个人的价值。
“唔……没注意。”陆芷对所有病人都一样的态度，即使当时被惊艳了一下，但是很快也就遗忘。
“嘶，你不会只对顾与舟的身体感兴趣吧？”程潇潇怀疑地问。
“别在我最快乐的时候，逼我喷你两句。”陆芷说完，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接听霍臣熵的电话。
陆芷还没跟顾与舟结婚的时候，性格也是略微活泼的，偶尔也会因为嘴巴欠欠的程潇潇而故意威胁她。
程潇潇凑在她的旁边偷听。
陆芷倒也没有拒绝。
“还没九点。”她率先开口。
霍臣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没到九点就不可以给你打电话了？不能提早回来？我十点半要出门。”
“我回来还要做准备，你十点半出门，这很明显时间不够做推拿的。要么今天你不做了，推迟到下次你有空的时候，要么你就别出去了。”陆芷跟他说。
“今晚做完，我过几天要跟朋友去国外，没有个把月应该回不来。”霍臣熵道。
陆芷懂了，他要求她马上回去。
“除了今晚，后面都没有时间？”陆芷还是不死心，她真的很想再和程潇潇聊一会儿八卦。
追求顾与舟和结婚后，她跟程潇潇几乎没这样自由散漫地相聚了，她其实很喜欢和朋友一起吃饭喝酒，聊女儿家的心事。
“没有。”霍臣熵毫不犹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