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让祝语把其他人都先叫出去。
把针收起来，她看着女孩说，“你是不是生病了？”
女孩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陆芷刚才从她眯着的眼眸里看到，她眼神里没有一点光，很是浑浊，瞳孔像是磨砂的珍珠。
“其实你这种病确实很难，哪怕自己拼了命想要好起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忽然发作。”陆芷温声说完，从包里拿出一管药，挤出来，涂抹到她抓破皮的手背上。
女孩子缩了缩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没事。我是医生，医生就是要做这些的。”陆芷温柔地和她说。
女孩低声问，“你不觉得可怕吗？不觉得很脏吗？”
“不觉得呀。”陆芷笑着道，“你是生病了，没有生病也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女孩嘴唇颤抖，低声哽咽着，“我很想好起来，我也想好好打理自己的住处，但是……我就是没动力，每天醒来，躺着就不想动，要不是还有很多小猫，我甚至可能都跳楼了。”
陆芷慢慢给她涂抹着药膏，温声说，“但是你不逼着自己去打理环境，不仅是你在生病，以后你喜欢的猫猫们，也会慢慢生病的。小动物生病可花钱了，那些宠物医院，一进去就是好几千，但是这么多钱，如果你给它们买好吃的，它们可以陪伴你十五到二十年哦。”
“我也努力过……但是现在垃圾越来越多，我没办法弄干净了……”女孩低声道。
“这样，我帮你联系那种地方的家政，有那种拍视频的么，他们拿流量，还你一个干净的环境，你觉得怎么样？”陆芷问她。
“好啊……但是会不会太麻烦了，我不用出镜吧？”女孩有些担心地问。
“当然不用，他们是拍环境的，根本不用人进去。”陆芷柔声道。
“那……谢谢你啊……可是我这病，真的能好吗？其实我没什么钱，听说他们是免费看病的，我就过来查查的。”女孩的声音里满是担心，“我生病很久了，没工作，手上的存款也不多了，要给猫猫们买猫粮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