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什么人？”医生的脸色冷淡了一些。
“我是她老公。”顾与舟回答道。
医生闻言，表情越发冷漠，“你又没证据证明自己是她老公，就要问我这些医院规定不许透漏给陌生人的信息，我还真没办法回复你。”
“这是我们的结婚证。”顾与舟当然不会傻到什么都不带就来医院问人。
医生接过结婚证，确定印章是真的，而且照片上的女人，也是两个月前清宫的孕妇，将结婚证又还给了他，“你要问什么？”
“她做过流产手术？”他问。
“对，胎儿胎停了，不得不做流产。当时是需要家属签字的，但是没有人来，她就选择了直接做。做完她就走了，就这么多了，其余的，你该问她本人。”医生一脸淡漠。
顾与舟从妇科诊室里出来。
他站在门口，拿出一根烟，正要抽，路过的护士提醒，“医院不许抽烟。”
顾与舟只好把烟放回去。
转身往外走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看到是林清婉打来的，他按下接听键，“怎么了？”
“你今天还没到公司，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吗？”林清婉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什么昨晚的事情？”顾与舟语气带着莫名地往电梯走去。
“你还不知道吗？你跟陆芷在酒吧的事情，被人拍成短视频发到短视频平台，还有人挖出你是顾氏集团的总裁呢……骂得可难听了。我让公关部门查了一下，公关部门说霍家故意买水军黑你的……我不是怀疑她，但是……她跟霍家关系密切，不是她找霍家帮忙，霍家和你无冤无仇，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的。”林清婉低声道。
顾与舟的脸色不大好。
本来这两个月以来，就没睡几次好觉。
这个消息更是让他情绪烦躁。
见他不说话，林清婉试探性地问，“我朋友去医院检查说看到你了，你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她对怀孕的事情耿耿于怀，我去求证一下。”顾与舟语气尽量平静地说，“还有，霍家做的事情，不一定是她的原因。霍家与我在生意上是对手，他们抓到机会黑我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