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努努嘴，一副自己根本没错的表情。
“我知道。”陆芷回答道。
季林琛正要带她和季老一起进去，一辆林肯车就停在了医院门口。
车窗是打开的，林清婉看到戴着口罩的陆芷，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是陆芷么？
不过季老他们一行人，这会儿已经转身了。
精神不济的顾与舟从车上下来，就听见林清婉说，“我好像看到陆芷了，跟季老先生一起。”
顾与舟不自觉蹙眉。
昨儿他才跟季老先生预约了今天看头痛，今天陆芷就出现在这里，她还真是无利不起早。
“难怪她会去小陆仙儿的妙善堂，原来是算准了。”顾与舟声音里带着几分轻蔑。
他就说了，陆芷一直都在演戏，一直都在装。
只要他在哪里，她就在哪里，四处笼络这些医生的心，不就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让他觉得，离了她，自己什么都办不成一样。
想他低头求她回去，不可能。
喜欢做戏，他就看她作到底，等作不动了，知道自己对她的把戏无动于衷，总会乖乖回来认错的。
季老为坐诊做准备，而季林琛则带着陆芷去他的门诊室。
两人一路无话。
刚到门诊室门口，就碰到了顾与舟与林清婉。
陆芷方才跟季林琛和季老说好了，今天她就是以普通人过来看看的，不想对外透露身份，所以他们喊自己小陆就行了。
“陆芷，真的是你？”林清婉马上上前来，打量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林清婉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顾与舟自然也是如此的，想也不想便开口嘲讽，“你是有多缺钱？在霍家当保姆，再接着在妙善堂打杂，所以你现在在医院当保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