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外面的医生却匆匆忙忙跑进来,跟陆芷说,“张怡说,那个姓顾的男人又来了,你要见吗?”
“你让他先去办公室等着吧。”陆芷蹙着眉头,脸色不佳。
顾与宁说他要跟自己离婚……正好现在民政局还在上班,结婚证她一直都带在身上的,只要他愿意,她随时都有空去。
一旁等着她施针的季老闻言,马上开口道,“应该是跟您道歉来了,毕竟先前误会一场,他失眠那么严重,必然是很后悔怀疑你做的香包。”
“介意等我么?”陆芷问他。
季老是来看她施针有什么不一样的,自然是很愿意等的。
陆芷起身离开。
她还是带着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但是见顾与舟,她还是有点犹豫……而且她不知道,顾与舟是来见她,还是来见小陆仙儿的。
犹豫片刻,还是取了口罩,直接走进了办公室里。
顾与舟在办公室的窗户边打电话,听到动静,扭头看向她,立即把电话挂断,他蹙眉道,“你现在业务挺繁忙啊,霍家的保姆赚不到钱,来这里给人打杂?”
坐在旁边椅子上的林清婉,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怀疑地看她,“你跟小陆仙儿很熟悉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陆芷对她的问题不屑一顾。
顾与舟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冷着脸道,“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香包是小陆仙儿给你做的,你却故意隐瞒着不说,让清婉和我拿着香包,到处找人查成分,你什么目的?!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好大邀功,明明别人做的东西,你却说是自学做的!为了在我面前表现你贤惠的一面,你还要撒多少谎?”
林清婉原本还担心顾与舟因为陆芷认识小陆仙儿,对她态度会有所改善。
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想的。
放下一颗心,她也跟着添油加醋,“你知道与舟的失眠是顽疾,要很厉害的医生治疗。但是你撒谎说香包是你自己做的,让我们拿着香包去查,结果查不出原因发生了误会,这样你就可以让与舟无形中,既得罪了那些有名望的老中医,又得罪了小陆仙儿,让小陆仙儿讨厌他……我真没想到,你心机居然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