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依靠霍家的医药公司给自己提供的方便,还是太慢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妙善堂得有病人来,有病人,口口相传,自然名气就起来了。
但陆芷很清楚,妙善堂现在缺乏厉害的坐班中医。
师兄们常年为了妙善堂的租金,不得不到医院工作,忙的时候,根本顾及不了这边。而新收的中医,都是半桶水,甚至有些有没有半桶水,她都怀疑。
“好好好,我马上安排人送过来,说起来,我能留在这里,跟你学习一二吗?”季老以前就很佩服陆芷的爷爷,可惜他忽然出事,他有名气后想拜访,都没机会了。
“可以。”陆芷一口答应。
其他三位跟陆芷交换了联系方式,随后结伴离开。
季老一走出去,就给顾与舟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声音严肃地说,“你先前送来的香包,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医生配的,药物配比精准度极高,我们这些老东西学艺不精,有些许药材都认不准说了一些让你误会的话,让您险些冤枉好人,现在特意来通知你一声。您要是现在还有没用的香包,就好好用一用,毕竟这是花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啊。”
“季老先生的意思是,这香包确实没问题?”顾与舟语气里透漏着怀疑。
“当时我们四个帮你看的,我们可以出具证明,用这么多年的职业生涯保证,香包绝对没问题,如果有问题,你可以找人来起诉我们。”季老先生语气带着不悦地说,但想起什么,又接着道,“顾总,不是我说,送香包的女人,跟我们说,这香包是一个自学的人做的,里面可能含着害人的药材,她这是跟做香包的人有仇啊,给人家扣这样一大顶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