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就是故意的,知道我看中的是霍臣熵,故意跑到霍家,深夜跑到他名下的会所,勾引他,还故意找人上热搜!她在跟我示威!”她叽叽喳喳的。
顾与舟头沉沉的,听到她的吵闹声音,脑仁嗡嗡的。
“哥!都怪你,你连自己老婆都管不好!现在好了,她发现挽留不住你,就去勾引我的男人了!”顾与宁继续道。
顾与舟把勺子往碗里一扔,冷笑,“你的男人?霍臣熵看得上你么?霍家举办的医药比赛,你能得几分,人家会看上你?”
“你怎么说话这样的!你马上把林清婉给开了,陆芷就能回来了,她现在这么做,不都是吃林清婉的醋?!”顾与宁拔高了声音。
顾与舟站起来,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穿上,“她爱回来回来,不回来死在外面,你看我吃不吃她这招!”
他才不信陆芷会喜欢霍臣熵。
就算她喜欢,人家霍臣熵看得上?
更何况,她爱了自己七年,无论他怎么冷落,她都贴上来。
顾与舟很自信,陆芷不会喜欢霍臣熵的。
“虽然我不知道她那个香包是怎么弄的,但是我把她给你用过的拿来用了一回,药效虽然没有那么好了,但是我敢肯定,对你的失眠是有效果的,你最好把林清婉给开了,不要让她继续接近霍家的人了。”顾与宁之所以这么慌,也是打听到,霍臣熵从小就有偏头痛。
找了不少的名医看,但因为他是工作狂,根本根治不了。
陆芷能被霍家留下,肯定是她利用治疗失眠的香包,让霍家对她极为信任的。
顾与舟没有说话。
纵然顾与宁医术不精,但基础的东西还是分辨得出来的。
而且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从陆芷离开的那天开始,他的胃痛就没好过,最后不得已去了医院,医生给他一次开了三个月的药,说他患有急性胃炎。
是这段时间压力大造成的。
得吃一个月没有油没有盐的面条,才吃三天,他就要受不了了,工作也力不从心。
昨天差点没看到别人合同里的陷阱,要不是特助排查出问题,损失就是上亿。
饿着肚子前去渔场,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拨通了陆芷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