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陆芷伸手去拍她的胸口,劝她,“你不要生气,医生说了,你这个年龄最好还是平和点。”
“滚,带着你这个生活助理给我滚。”老夫人指着林清婉,依旧骂道。
顾与舟不敢再继续激怒他,只能示意林清婉和自己一起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保姆,陆芷还有她的时候,老夫人浑浊的眼珠子里带着怒气等着保姆,“你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不老实的东西,瞒着主人家乱打电话,给我收拾东西走人!”
保姆闻言,马上跪下来,哭着道,“是太太让我打电话给他们的……我也是难做啊。”
“谁给你工资,你脑子不清醒?!”顾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会这么做了……”保姆哭着道,“我还有儿子,孙子,媳妇都要养,他们全都靠我啊……”
陆芷心说她儿子媳妇也是个不成器的。
“芷芷,你和与舟是真的没可能了吗?等老婆子我闭了眼睛,你再离好不好?”顾老夫人求着她。
陆芷一方面怕自己态度太坚决刺激她,一方面又不想被道德绑架。
但这些年,在顾家,只有奶奶把她当亲人看待。
她不自觉叹息一声,“奶奶,你觉得我们还能继续吗?我觉得很累,他对我也很不耐烦。”
而且,她是为了顾与舟做的香包。
那个香包,如果以小陆仙儿的名义去卖,不知道多少人抢。
可是顾与舟不珍惜。
她隐姓埋名这么多年,为他付出,她不奢求得到回报,至少……不要变成一把刀,刺进她的胸膛里。
“与舟没有你,都出车祸了,我怕你真离开了,我这孙子……”顾老夫人没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