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也要调!”
南暖并不知家长们因她和银银险些吵起来,此刻,坐在豪华库里南车内,气温舒适,空气中有浅浅的木香,很好闻,一点也不晕车。
据说晕车的人是闻不得那股气味,果然,豪车里没有,难怪那些家长惊讶攀附。
不过,看着银银赖在燕北寒身上叽叽哇哇说个不停,她还是略有些头疼:
“银银,不能这样没有礼貌,也不能随便趴在男士的身上,快下来,有儿童安全座椅。或者你想抱,妈妈抱你也行。”
银银却摇动小脑袋:“不要,舅舅的怀抱好温暖,好香~~银银就要挨着舅舅。”
“舅舅也不会嫌弃银宝的是吧?”
小女孩儿声音软唧唧的,脸蛋挤压成团,分外软儒可爱。
燕北寒默认孩童的行为,并未嫌弃拉开,相反还拿过薄毯盖在孩子身上。
银银连忙扬起笑容,肆无忌惮抱着他,讲这一天发生的故事。
而她玩了一整天,现在很累,说着说着不一会儿就睡过去。
南暖无奈,想伸手报过来,燕北寒矜冷矜贵的声音说:“容易吵醒。”
南暖小手缩回,的确,孩子刚睡并不安稳。
她说:“那就有劳燕先生帮忙抱一下,到下车时就行。”
燕北寒未拒绝,转眸看向安静尴尬的南暖,周身自带不可忽视的气场:
“下雨天,燕薄修没来接你们?”
南暖摇头,但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的回答很谨慎:
“雨是突然下的,修老师也没想到会下雨,他说来接我们,我说已经打好车了。”
燕北寒薄唇微掀,轻嗤:“真正用心的人哪儿需要过问?”
南暖:“……”
“南暖,你一心逃离,想过的生活就是如此?找了个丧夫式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