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芹掐住邵蓉脖子的手,稍稍用力了两分,“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你能不能成为魏王侧妃,决定权还在我手里呢!”
“我只想你这样的人从来不把人命放在眼中,可当着我的面,你就敢如此,你是觉得只要有徐舟在,我就不敢动你是吗!”
吕芹有些气不过,甚至踹了她一脚。
跟邵蓉想要做的事情比起来,她这一脚不过是连利息都算不上。
徐舟瞳孔,狠狠一缩,目呲欲裂,“吕芹!”
“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已经说了,今日一事各退一步,你到底还要如何!”
“是不是要真的毁了阿蓉你才甘心,你的心肠就一定要恶毒至此吗!”
“吕芹,松开手,别让我对你更失望。”
吕芹忍不住发笑。
她沉沉盯着徐舟,眼睛一错不错,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盯了他好半晌,直到徐舟有些透不过气。
以至于竟令他不敢去直视吕芹的目光。
“你看着我做什么!”
他带着怒气问出口,却又不敢和吕芹的视线相接。
吕芹讽刺一笑。
“我看着你做什么?”
“徐舟,你一口一句说着失望,指责我恶毒,究竟是真的气愤我竟然与你以为的不一样,还是借着骂我,来指桑骂槐?”
吕芹一句话挑破了徐舟心中最不敢承认的一部分。
她问得这样干脆利落,直白到不给彼此留下一丝余地。
徐舟的瞳孔狠狠紧缩了一下。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胡说八道吗?”
吕芹挑了挑眉,把徐舟的反应尽收眼底,这一瞬间她竟然不知道是该失望心寒,还是该嘲笑这对苦命鸳鸯自欺欺人无病呻吟没苦硬吃。
“如果我只是在胡说八道,你那么气急败坏干什么?”
“承认吧徐舟,你于内心深处就是看不惯你那亲亲表妹的所作所为!”
“你知晓她恶毒,却又知道无论你怎么说,她的性子都已经定了,不可能再改,她把你当奴才使唤,你心里不舒坦,所以要找一个与她有五分相似,性子却与她截然不同的人放在身边。”
吕芹缓缓的抬起了头。
她也听徐家的下人议论过,表姑娘邵蓉不学无术,嚣张跋扈,琴棋书画没一样东西能拿得出手。
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就是那张艳丽的脸。
她虽和邵蓉有五分相似,却输了那几分的艳丽。
吕芹盯着徐舟的眼睛,缓缓失笑,“你教我读书,教我写字,教我琴棋书画。”
“不就是为了,把我养成你臆想中的那个完美表妹吗?”
否则,怎么她才表现出不如邵蓉万分之一的恶毒,他就急成了这样?
吕芹就这样冷笑着撕下了徐舟心底最后一丝遮羞布。
“你们这对表兄妹当真是绝配。”
“一个都要嫁人了,还要扒着旧时的情人不放手,想要钱权两头占。”
“一个对恶毒表妹不满却不敢多言,只能寻替身,将替身养成自己臆想之中的完美表妹。”
这样一对颅内有疾的璧人,就应该永生永世绝不分开。
怎么老天爷偏偏不长眼,竟叫他二人无法修成正果。
硬生生拆散一对苦命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