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眼下的现实。
“你一直跟随着小渊，从小到大，你们如今都是独霸一方的大仙人了，实力强悍，听说你们挥手间都可以移山填海呢。”
柳芸不太清楚真正强大的仙人达到了什么地步，但她平时没少看话本，知道最顶级的仙人手段极多。
“也……差不多。”
司慕瑶有些小紧张，她笑了笑，轻轻伸手朝天上一指，瞬间有一道恐怖的剑气迸发出去，嗤啦一声把天穹给撕裂了。
虚空之上，形成一道漆黑的大口子，不断有力量朝外弥漫，滋滋作响。
看到这一幕，柳芸直接镇住了，她只是想聊一聊，没想到司慕瑶直接动手演示给她看。
“柳姨不是这个意思，柳姨是说，你陪伴小渊身边这么多年，你们相互之间应该最了解吧。”
柳芸笑道，她感觉小瑶儿很可爱，很天真烂漫，带有一种没有被世俗侵染的美好。
司慕瑶点点头，“嗯，师尊一直都对我很好，这么多年悉心照顾我，各方面都有保护我。”
柳芸笑了，心想小瑶儿可算是上道了，于是她继续这个话题，说道，“你和他一起这么久，对他是什么感觉呢？小渊这孩子啊，从小就太过成熟理智了，身上没有多少少年气，也不知你们在一起相处的好不好。”
司慕瑶没听明白柳芸的暗示，立刻回答道，“柳姨，我们在一起很好，也非常开心，我们会相互照顾，相互成长，请柳姨放心，小瑶儿虽说很多地方都需要师尊照料，但小瑶儿也一定会时刻跟随师尊左右，保护好师尊不受伤害的。”
“真是个好孩子。”
柳芸笑得很开心，如果是一般的女子，恐怕这个时候早就明白她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但小瑶儿却没有。
这副憨态可掬的样子，让柳芸愈发欢喜。
于是，她轻声说着，“能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小渊，恰好，小渊也非常喜欢你，我虽然是他娘，但我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你是唯一。”
司慕瑶这下就算再笨，也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她的脸色一下红了起来，腾的直接红了，就像是熟透的红苹果。
接着，她支支吾吾，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心中嘛，那当然是欢喜的，非常开心，前所未有的开心。
面前这位可是师尊的娘亲，也是她一直都敬重的柳姨，没想到这些话从对方口中说出来，事实上已经是认可了他们的关系。
“柳姨，我……”
司慕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你能够一直陪伴在小渊身边，柳姨非常开心，有些事情呢，小渊不说，我这个当娘的也不好开口，但你只需要知道，柳姨非常支持你们，这就够了。”
柳芸牵起了司慕瑶的小手，轻轻捏了捏，眸中闪过一抹开心，那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啊，多谢柳姨，多谢留意。”
司慕瑶激动的眼圈有些发红，她很少情绪波动这么大，这次柳芸虽然没有直接说透，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她激动的同时，也觉得无比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