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宸也知道,眼下着急并没有什么卵用。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长岭医院。
童英杰腿上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床前站了个婀娜多姿的美人。
那是他的贴身秘书。
世人都庸俗地坚信胸大无脑这句话,然而这句话用在秘书关琳身上,却并不适用。
关琳跟了童英杰八年了,从大学毕业,到如今刚好而立之年,女人味十足,却也站稳了八年总裁秘书的职位。
这样的女人,要说没什么手段,是不可能的。
她手里拿了份文件,递交到童英杰手里,后者接过东西时,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抓了一把。
“死鬼,火烧眉毛了,你还调戏我呢?”
关琳娇嗔,被童英杰一手拉进了怀里,她娇呼一声,趴在病床上,望着床上的男人,眼里噙着笑。
“火烧哪儿?我倒是要被火烧了,渴望你来帮我灭火呢。”
童英杰腿动不了,一双手倒是灵活得很,抱住怀里的美人,手就不老实地往裙子里探去。
关琳娇笑,伸出皓腕推开他吻过来的嘴。
“公司你如今是去不了了,那个新人不听话,昨晚闹自杀,还留了封遗书在网上,现在记者都在找你,让你给个说法,还有,童氏集团的股票昨晚跌了二十个点,你再不把这件事解决,恐怕后果会很严重。”
童英杰的笑容僵在脸上,并迅速垮了下去。
“什么?”
他推开关琳,“跌了那么多点?公司里其他人是干什么吃的?居然到现在都没跟我反应?!”
关琳不气反笑,“你手机关机了啊,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还是问了保镖阿哲才知道你在医院。”
童英杰一摸裤兜,才记起,昨晚在会所里,手机被那个不听话的小贱人给砸了。
一个底层员工,竟如此不识抬举,他睡她是看得起她!居然还要死要活的?!
他狂躁地抓了抓头发,要不是腿被童妍打断了一条,他这会儿就要在房间里转圈子了。
蓦地,他顿住,想到了什么似的问她。
“告诉杨玉玲了吗?她要怎么处理?”
关琳笑,目光毫不避讳地看着他的脸,“已经打过电话了,她说,要你亲自求她,才帮你擦屁股。”
“这老贱人!”
童英杰骂了一句。
结婚快三十年,他对睡在自己枕边的发妻,已经磨灭了最后的耐性,连演出来的伉俪情深,也懒得敷衍。
要不是她帮自己管着公司,恐怕他早就不爱搭理那对母女了。
童英杰咬着牙,又问关琳,“你有什么好办法?”
关琳明知故问,“我就是一个小员工,哪里来什么办法?你还是想办法去跟嫂子道个歉,看看她怎么帮你善后吧。”
童英杰拍了一把她的屁股,很响。
“你也不是好东西,小贱人。”
话虽说得糙,他脸上却带着满脸的笑。
“你等我给她打个电话。”
关琳站起来,理了理及膝裙摆上的褶皱,漫不经心将耳畔的一缕长卷发理到而后,红唇轻抿。
“那我在外面等你好消息。”
说完,她就扭着杨柳细腰,款款地出了门。
房间内,童英杰目送着她出门,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有欲火在闪动。
来医院探班还穿得这么骚,等他出院,非得干死这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