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身躯，贴近棺，哪怕是无心，可以忘却伤痛，但那刻在骨子里的爱，让这堂堂七尺男儿身，也在流泪。
“不哭。”
楚程艰难扭头，看到了一只黄色飞蛾，向着自己的这边飞来。
这是幽冥鬼蛾，昔年幽冥之主战死后，重新托付于自己。
幽冥鬼蛾在飞往中，不断有黄芒飞洒，有一道胖嘟嘟的身影，逐渐替代了这只鬼蛾。
这是一名三岁女童，经过在太初空间数千万年灵气的滋养，竟是可以变化出孩童的模样。
“抱抱，不哭。”
女童一把抱住楚程，胖嘟嘟的脸不断蹭着他的胸口。
楚程怔住，随后失笑。如今的太初空间，灵气极为浓郁，这上古奇虫，能在这里幻化出人形并不奇怪。
“想必，念念小时候，也与你这般。”楚程伸手揉了揉女童的脑袋，随后失神道：“你说幽冥之主是不是在骗我？轮回既在脚下，为何临儿的散去的魂魄，不在这轮回中？”
“这个…送给你。”女童嬉笑，伸出了胖嘟嘟的手。只见手掌中，系着一枚冰珠。
楚程在这冰珠上感受到了幽冥之主的气息。当伸手触碰，这冰晶、却是炸了开来，光点洒满遍处。
有一道身影，随着光点的散落，而谱画了出来。
这是一名身着黄裳的女子，竟是幽冥之主。
楚程在她的身上，没有感受到丝毫生机。显然是一道投影。
“好久不见。”楚程看着这道身影、缓缓开口。
这只是一道昔日的投影，并不是神识残留所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有些话，我无法在外界讲解。也只有在这不行沧海大界规则内的天地中，才能细说一二。”
“我只留下了两句话，不可多言。轮回就在脚下，当我执掌轮回，注视中人，逝去之后，便会入我轮回。”
“源清天的水极深，哪怕是我、也不敢轻易踏入。那是，九天十地唯一规则俱全，意志苏醒的苍茫。或许，隐藏着不可言。我想，我猜到了他是谁。”
不可言，不可提，不可说。更不可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