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有些无奈，她又不是为了一句道歉：“这个案子，真像你妈说的那样？是她一个人谋划的？”
护工的女儿显得很紧张：“是！案子已经结了，你再问这些也没用……”
这样的反应不免有些奇怪，护工的女儿像是在隐瞒什么似的，这时候正常人难道不应该为了自己的母亲难过和悲伤吗?怎么还装得下其他情绪？
她从护工女儿的脸上没有看到对自己母亲的所作所为而震惊、难过的神色，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结果似的。
时雨顿了顿：“你妈会被判死刑。”
护工的女儿有片刻的失神：“我知道……”
时雨继续攻心：“你不难过吗？”
护工的女儿勾了勾唇角，似哭似笑：“难过有用吗？反倒是你，我妈杀了你爸，你还能跟我这么平和的说话，多少冷血了点。”
时雨耸了耸肩：“不然我应该怎么做？在警局门口打你一顿？那我可能又得被抓回去了。”
突然，一声鸣笛响起，时雨寻声望去，看到了江亦琛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