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盯上，是迟早的事情，李阳并不惊讶。
他是感叹于，对手的嗅觉是如此敏锐。
这才刚取得一些成绩，就被他们注意到了。
不过......
换个思路来看，他们的攻击，也是检验所里成果与安全防御能力的一次实战测试。
毕竟。
平常的测试，研究员们可能还会有所保留。
但敌人的手段，是从来不会考虑什么后果的。
如果所里能持续防御住他们的攻势，并在此基础上给予反击。
实力自然不言而喻。
“是！”
网络安全负责人领命，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会议结束，曹启东、钱宏远和网络安全负责人匆匆离去，各自投入新的任务。
会议室里只剩下李阳一人。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远处实验大楼不灭的灯火。
龙国的聚变之火正在稳步燃烧，照亮着通往深空的道路。
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放松。
他将桌上那份关于‘歧路算法’
的摘要打印稿拿起，锁进了身后的专用保险柜。
“混乱是阶梯。”
他轻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几乎微不可闻。
“对有些人来说是坠落，对另一些人来说......是攀登的契机。”
他不知道PPPL所混乱的真正原因，他也不想知道。
如今要做的，是带领所里的所有研究员，完成每一项任务，并做出可喜的成果。
届时，所有的质疑声音，都会消失。
他转身，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无垠的夜空，眼神平静而坚定。
“我们，必须做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