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
范小虎有意询问了一句招待人员。
“你们曹所长心情怎么样？”
招待人员一愣，不明白为何会突然问这么一句，但很快他就回过神，认真回答。
“曹所长昨晚熬一个通宵，精神状态不是太好。”
“不过，听说范部长和李阳同志要来，曹所长他很高兴！”
接待人员把泡好的茶一一端到几人面前。
“各位稍作等待，休息一会儿，曹所长马上就来！”
说着，他躬身告退，不再打扰几人。
等接待人员走后，赵辉终于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范部长，曹所长是不是压力挺大啊？”
范小虎不明所以。
“搞研究的，哪个压力不大？”
“嘶......该不是他积蓄了多年的压力和怒火，今天要发泄到我们身上吧？”
范小虎：“......”
李阳：“......”
李阳笑着道。
“辉哥，不要把曹所长想的这么凶神恶煞的。”
“来者是客，我们既然亲自来了，他作为东道主，再怎么样，也不会失了礼节。”
“况且，范部长是军方的人，不至于这点儿面子都不给！”
赵辉恍然。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
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啊！
这国家超导约束聚能研究所，好像没有憋什么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