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否常常避开流程、直接找上层拍板?”
“你有没有印象,她是否总是‘特别清楚’供应商的报价底线?”
“有些人的聪明,往往带来隐患。”
大多数同事战战兢兢、语焉不详,却唯恐自身被波及,于是选择“模棱两可”的配合。而那些对谢雨眠怀有成见或不满的人,则不介意添油加醋,用几句“她性格强势”“不怎么听劝”“总是自己拍板”之类的表述,在她的人设上涂抹更多“危险色彩”。
调查组像是一群耐心而冷酷的猎犬,一点点地在过往记录中嗅出每一个可能成为“罪证”的蛛丝马迹。
她在多个项目中签署的流程文件被一页页比对;她亲手设定的多个预算模型被反复核算;甚至她曾经修改过的一份PPT,被用作“是否有擅改数据图表倾向”的“案例研究”。
而谢雨眠,此刻已被剥夺权限,无法查阅任何系统文档。
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桌旁,却像被驱逐出了一切流程。
从前她习惯的电脑屏幕早已锁死,门禁卡在她指尖轻轻滑动,却再也刷不开会议室的门。
电话铃声再也不会为她响起,消息提示栏永远空白。
而她走在办公区时,那些曾经与她并肩作战、一起通宵写方案的同事,有的低头假装没看见,有的干脆悄然转身、换了路线。
她在午餐时间独自走进员工餐厅,托盘里只装了一点清汤和饭团,却被周围几个空桌子“自动”隔离。距离她几米的地方,有人咬耳朵时发出的低笑清晰得像刀刃。
那笑里没有一句直接的指责,却胜过千言万语。
她坐在餐桌旁,一动不动。筷子捏得太紧,指尖发白。眼神一度呆滞,却又强行将情绪压制在骨骼之内。脸上是绝对的平静,只有唇角的微微下垂泄露出她的疲惫。
第729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