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食指轻点屏幕，指向一份PDF文档扫描件：“这是刚刚做好的‘非法代孕协议’草稿。影子，你把甲方信息彻底抹掉，但乙方，也就是那个代孕机构的名称，给我突出显示。”
他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精准投掷的钉子：“我要你把它跟那个正在接受国际刑警调查的‘天使摇篮’非法代孕组织挂上边。模糊度控制到刚刚好能辨认，又看不清细节，就像是‘有人匆忙删改过’的版本。”
影子坐在操作台前，十指飞速敲击键盘，屏幕跳动着不断更迭的数据流与文件元信息。
他头也不抬，嗓音平稳而带着冷静的自信：“明白。水印和元数据会处理成‘疑似从顾氏内部服务器泄露’。搞定。”
赵磊将屏幕切换到另一项内容，鼠标一顿，语气沉稳却冰冷：“幽灵，这三笔从顾胤深私人账户汇往‘圣诺生物基因研究中心’的境外汇款，时间点精准卡在萌萌出生前半年。你知道该怎么处理。”
幽灵一边快速输入代码，一边推了推耳边的耳机，淡声确认：“收到了。”
赵磊没有停顿，继续指示：“把收款方简介重新编排，重点突出他们‘争议性基因编辑技术’和‘富豪定制婴儿’的项目传闻。金额放大30%，必须触目惊心。”
幽灵指节翻飞，冷光反射在他眼镜镜片上，一串串代码滚动如流水。
他语气稳定如机器人：“收款方背景信息已‘优化’。汇款记录链伪造完成，数据已加密嵌入多层通道，能经受初步技术查验。痕迹会引导至东南亚洗钱网络，一层套一层。没人能查回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