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后来他还在谢雨眠准备走人的时候,直接冲出去,拦住了她。
一想到这些若兰的,心中就恨的几乎要滴血。
而另一边,在团队的专业努力下,不到二十分钟后,谢雨眠手机上的那封加密邮件,连同图片的所有数据包副本,已传送至顾胤深手中。
他坐在自己封闭的私人办公室,屏幕前一字不语。
照片中的画面一如从前温柔静好,可对他而言,却如重锤击心。
片刻后,他冷冷吐出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召集代号‘零号’团队,启动紧急追踪程序。”
技术员很快查出这封邮件从三层加密跳板发出,经三国服务器绕转,署名信息早已被抹除,是非常专业的“黑伞级”处理手法。
这,绝非若兰一人所能为。
很快,他接到消息:“邮件内容高度敏感,内容涉密,且附件照片原图元数据显示拍摄设备型号、定位信息均被擦除。疑似AI图片修复+原始图像清洗。照片真实,来源极可能为谢雨眠本人设备泄露或她身边的私人设备……”
顾胤深眯了眯眼,指尖敲着桌面。他知道,这场局里,还有更多隐藏的人。
但他最担心的,是谢雨眠。
她会不会因为这封邮件而放弃一切?
不可以,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于是他掏出手机,拨出一组号码。
不到一小时后,谢雨眠在医院顶层的一间安保病房中,被特意请到了另一间“会诊室”。
那是个明亮但极为封闭的空间,窗户加装了隐形电子屏蔽,门口有专人守卫。
她一进门,便看见顾胤深已坐在桌前,眼神沉沉。
他看起来很疲惫,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前襟微微皱着,衬着他原本英俊的五官,此刻竟多了几分阴鸷与不眠之夜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