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今天早上,他指派的私人侦探报告中提到,谢雨眠在凌晨3点才结束笔记本电脑工作,期间多次查看风险模拟数据库与未上传的本地文档。
她的确在努力工作。
但她现在人在哪里?
顾胤深眼神一沉,手指一顿,敛起思绪。
他目光环顾众人,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
“风险评估报告正在进行最后一次校验处理,你们急什么?”
“谢助理以个人名义承担该部分数据重建工作,考虑到本次数据运算复杂度极高,我允许她晚十五分钟提交成稿。请各位董事稍安勿躁,先行讨论其他议题。”
这话一出,场面微微缓和。
但无人看得出,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已悄然握紧。
心底,不安正悄然滋长。
董事会议室内,冷光从落地窗倾洒进来,一如室内此刻骤然凝结的气氛。
若兰缓缓站起身,身姿一如既往地优雅得体,唇上甚至还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然而那笑意却令人莫名心惊。
“各位董事,胤深,”她声音温婉,却清晰得穿透会议桌尽头,“很抱歉打断,但事关重大,我不能再隐瞒了。”
她眼底掠过一抹隐忍得仿佛“痛心疾首”的神色,唇角下压,仿佛接下来要揭露的是某种背德的丑闻。
但心里却万分得意,因为他知道自己将要公布的的确是某一种丑闻,虽然这都是他自己亲手捏造出来的。
一想到谢雨眠很快就会拜倒在他的手下,成为他的手下败将,以后自己再也不需要去仰望什么人,只有别人仰望自己的份,他就觉得心里痛快极了。
想到这儿,他不禁悄悄的做了个深呼吸,压抑了一下心中的激动。
随后她微微侧首,示意站在她身后的女助理按下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