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啊,晕倒这种事……我可不信有那么巧。”
“顾总平时多冷的人,居然抱她?”
“说不定是早有预谋呢……”
谢雨眠刚开始并没有察觉。
她住院期间本就与外界联系有限,再加上心神全系在萌萌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外界如何风起云涌。
可渐渐地,她察觉到些许异样。
护士给她量体温时,偶尔多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打量和迟疑。
隔壁床换药的小姑娘低声和朋友视频时,镜头不小心扫过她,还附带一句:“就是她……”
再到后来,公司的几名同事送来文件时神色复杂,明明没说什么,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上位者”。
她终于隐隐察觉到有问题。
在护士走后,她低声起身,拄着床边,悄悄来到病房门边。外面两个公司女同事正站在走廊尽头,交头接耳。
“我跟你讲,她这也太能装了,晕一场就让顾总亲自开车送去医院,我要有这脸皮,早就升职了。”
“你不懂,人家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打这个主意……以前就听说她是顾总大学同学呢,这不旧情复燃嘛。”
谢雨眠的指节微微收紧,病号服下的肩膀也轻轻一震。
她没有走出去,没有解释。
她慢慢地回到病床上,安静地坐下,眼神清冷如水,波澜不兴。
这些话,她已经听得够多了。她清楚若兰的手段,从她入职第一天起,对方就用尽心思排挤打压,她早已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