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谢雨眠的草稿纸，浑浊的眼睛几乎要贴到纸面：“这组汇率偏差…… 居然连对冲方案都列出来了？！”
“合同漏洞的推导过程…… 简直是教科书级的逻辑拆解！”
风控部主管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顾总，这姑娘是从哪儿挖来的？”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栗色卷发女生的脸色由白转青，攥着名牌包的手指关节发白。
而顾胤深始终倚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叩击扶手。
“谢小姐，”
人力资源总监忍不住开口，“您这种计算能力，是通过专业培训，还是……”
“大学读的数学系，拿过两次校级奖学金。”
谢雨眠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刚才的紧张从未存在过。
她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袖口，却在瞥见自己被钢笔墨水染蓝的指尖时，不动声色地将手藏到桌下。
话音刚落，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技术部经理率先起身。
“我们部门正缺数据建模的人才，谢小姐有没有兴趣……”
“风控部愿意给双倍薪资！”
“来财务部！海外并购项目正需要你这种人才！”
七嘴八舌的争抢声中，顾胤深突然重重叩响桌面。
“各位。”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他慢条斯理地戴上了眼镜。
“她是来面试总裁秘书的。”
“可顾总，这能力放在秘书岗太浪费了！”
财务总监急得直搓手，“让她去做数据分析，至少能给集团节省三分之一的……”
“我的决定，需要重复第二遍？”
顾胤深的声音骤然变冷，扫向众人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
“谢小姐学的是数学，可秘书工作需要处理会议纪要、安排行程，甚至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