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揉着发红的手腕,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心疼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心软,留着这个拖油瓶……”
“够了!”
顾胤深猛地转身,领带歪斜地勒在颈间,“若兰,你最好祈祷萌萌别出事。否则,就算你爸是顾氏的股东,我也能让你……”
说到这儿,顾胤深的脸色猛然一顿。
股东……
对了,谢雨眠的经济状况不是不好吗?
顾胤深骨节泛白的指尖突然顿住,随即计上心来。
“让住院部顶楼腾出套 VIP 病房。”
他突然转身,冲着门外打了个响指,助理应声开门。
“顾总有什么交代?”
“从明天起,萌萌的日常护理由谢雨眠负责。”
“你是不是有病!?”
若兰的笑声尖锐得像指甲刮擦玻璃:“顾胤深,把你心心念念的野种和她妈关在一起?”
她踩着高跟鞋逼近,“你还嫌谢雨眠知道的事情不够多吗?”
“我现在做的事情都是在为你擦屁股,少来干涉我的事情!”
顾胤深扯松领带,金属领带夹哐当撞在桌面。
“安排车,二十分钟后出发,我要去医院一趟。”
“你敢去见她!”
若兰扯住他西装袖口,“你别忘了,顾氏能有现在都是我们家……”
“顾氏是什么状况我比你清楚。”
顾胤深甩开她的手,西装面料撕裂的声响让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