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您的吩咐！马华这小子一人一家店跟玩儿似的。何晓的什么朋友啊？这么大手笔？东单公园那边都能开店？哎哟！”
“说来你也见过，那晚跟大领导一起吃饭的。”
这下给何雨柱惊到了，“何晓才来四九城多久，就有这种朋友了？对方到底是干嘛的啊？我看大领导那晚对他很喜欢啊！”
“何止是喜欢啊？那天来的每位老干部，都不一般。大领导能陪着来的，你以为呢？所以说棒梗儿这个坏小子实际上是撞在了大领导的枪口上了。他是为你怒其不争呢！”
何雨柱摇摇头，“我愧对大领导的厚恩啊！改天我登门道歉去。”
“你是该好好维护一下大领导的关系，弄不好将来给你介绍去国宴做菜。”
被娄晓娥这话逗乐的何雨柱，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贾当摸了摸兜里的毛票，自顾自的将自行车放在一旁，就开始排队。
这股子香味，吸进鼻子里，就离不开了。
“好了没有啊？我都饿了！”
“多局，就快好了，您再等会儿。”
“这都多少个一会儿了？你是不把我这个局长当干部啊？”
“那边那堆是什么啊？”
“陈硕和扬帆手笨，失败的，等下集中销毁了。”
“嗨！又没脏，销毁了做什么啊？就这个了，我能吃！唔，好吃哎！就这样的，你们还不满意啊？要求太高了吧？”
“食品安全无小事啊！你裹点酱料吧！能盖一下焦味。”
多门真是服气了，就这么一丢丢焦边，你们就要丢了？
败家玩意儿啊！
“对了，栋哲，你们几时回苏州去啊？”
“下周吧！辩论赛到下周一结束，还有四天。”
“你们那个同学怎么样？这次事情挺恶劣的，上头说要从严处罚，你们放心。”
林栋哲可太放心了，对于这些小卡拉米的死活根本不在意。
“我不担心啊！早就防着他们这手的，没想到人会蠢到这种地步，一样的招数连续用两次。”
“嘿嘿嘿，你小子，真有你的啊！这个什么东西？还挺有嚼劲的，给我多来一点。”
“您这胆固醇不低吧？少吃点鱿鱼，烤鸡来半只？”
“什么胆固醇，我不懂。你跟我一个老同事一样，说话神神叨叨的。”
那边倪煵和唐艳玲拼桌占了位置。
“倪教授，没想到您还挺开放的。”
“这叫前卫。东西还满意吗？每个套餐都有一次抽奖机会，不要错过了。”
“那我这个纸袋子上的惊喜在哪里看啊？”
“这里，有一道刮刮卡，用手指刮开就能看到了。”
倪煵顺着林栋哲的手指找过去，果然看到了一条灰色的涂层。
“用指甲盖刮去？这不是跟欧美街头的小彩票有些类似？”
“有些雷同，不过我们是即开即对的。”
林栋哲这话一出口，堂食的顾客都检查起来。
“我怎么没有这个东西？”
“只有套餐才有，单点的没有。”
“能刮出什么东西？”
“任何东西，皆有可能。”
“还能刮出钱来？”
林栋哲：别说，还真有！
“小同志，这个免单什么意思啊？”
“上面写着呢！当前消费全免。你这一单一共六块五，陈硕，给客人拿钱过来！”
“还真的能刮出钱来啊？”
这下彻底炸锅了，外面排队的人更多了。
“大家理性消费啊！这个都是看运气的，东西再好，不能贪吃啊！”
倪煵终于了解了林栋哲的意图，憋着笑不说话。
“倪教授，笑什么呢？你刮出什么了？”
“林栋哲同学，这个电动车是什么啊？”
“运气不错嘛！电动车就是比自行车更便利的一种概念车，用电的，应该不陌生吧？”
“确实，这种电动车在六七十年代的美利坚和加拿大已经出现了，只不过跟你说的一样，属于概念型，成本太高，没有性价比。”
“我们的概念电动车当下免费换电瓶。因为暂时不能上马路，你敞开用，也用不了多久的。你如果想要折价现金也是可以的。”
“我选电动车，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们的技术到了什么地步了。”
“电动车目前没有现货，三天内给你送到指定地址。”
林栋哲给倪煵递了一个笔记本，让他填写地址和联系电话。
“我这个电子词典是什么啊？”
“这个有现货，我给你去拿。”
当唐艳玲看到桌上的纸盒时，大脑不会运作了。
“这个也是你们旗下的产品？”
“对！跟低配计算机一起问世的，广交会您真该去见见世面，别让人给你忽悠瘸了。”
“听说你在外面说我是技术宅男？”
“您不是吗？只知道研究，什么都不懂，被人骗了还给人数钱，迟早有一天被人一脚蹬了。”
“那你觉得这个期限是多久？”
“不会超过二十年。”
倪煵微愣，旋即大笑起来，刚巧吸引了贾当的注意力。
“艳玲，你怎么在这里啊？我哥找你半天了！”
“贾梗来了？”
“他回去了，跟我回去吧？”
“我不去，我跟你哥和平分手了。”
“什么意思？你把我哥给蹬了？”
很显然贾当将林栋哲刚才那番话与唐艳玲这会儿的态度结合在了一起，也是个人才。
“你就为了他，放弃了我哥？我哥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对他？”
林栋哲：把你猪蹄子挪远点，这里是你碰瓷的地方吗？
“贾当，别说的那么难听，我爸妈本身就反对我们俩的事情，是你哥说有了稳定的工作，我才勉强答应的。如今那么多知青返城没有工作，他倒好，工作还没了，将来怎么办？”
见林栋哲要离开，贾当一把拦住他的路，“你别走！把话说说清楚，你跟唐艳玲什么关系？”
“有毛病就去医院看病，鹏飞，去叫多局来一趟！”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来了都不好使！”
“谁啊？跑这里来闹事？第一天开张，干什么啊？”
“多局，就是她，莫名其妙的进来碰瓷，你带回去吧？”
“我都下班了，那个谁，你去对门鼓楼派出所叫人来一趟。”
多门话音未落，贾当夺路而逃。
“什么人啊？”
“我前任男朋友的妹妹。”
唐艳玲有些羞于启齿。
“那个女人有些眼熟啊！蜀香楼里见过，好像是大厨的女儿？”
“她才不是我爸的女儿呢！”
何晓一直都在冷眼旁观着，只是戴着口罩，没被贾当发现。
“不是吗？那就是你后妈的女儿？”
多门舔舐着手指，端着餐盘坐在倪煵这桌上，“今后遇到麻烦就去对面的鼓楼派出所，我都下班了。”
“多局，刚出锅的，您尝尝，给点意见？”
“小伙子有前途啊！将来毕业来当公安啊？”
“当什么公安啊？有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等着他毕业呢！”
“什么工作？栋哲，看看我这边！虽然我是哲学专业，只要你坚持，我可以接受的。”
“炸鸡佬的工作！好好做你的，队伍都那么长了，大热天的，别磨磨蹭蹭的。”
“栋哲，我们回去后，这里怎么办？”
“我妈咪跟我爸爸在培训新员工了，放心吧！衔接的上的。”
林栋哲腰间的BP机响了起来。
“喂？钱叔，你找我啊？”
“我爸和干妈他们到了？我这就找人去接他们。你已经派人去了啊？下榻在哪家宾馆？没问题，晚饭我发你地址，一准让你们满意。”
向鹏飞凑了上来，“林叔叔和大舅妈来了啊？”
“你大舅舅也来了，能让他一个人留在家里？”
听到庄超英的名字，向鹏飞本能的缩了缩脖子。
忽然，一块砖头砸碎了玻璃窗，滚落进店内。
一众顾客惊呼着往外跑去。
“哥，看到了吧？唐艳玲那个女人就在里面！那个小子就是她的姘头！”
贾当带着贾梗回来了，刚刚那块砖头就是他丢的，装着炸鸡和薯条的玻璃橱柜被砸了个稀烂。
多门脸色难看，还真的有不怕死的啊！
鼓楼派出所的公安出警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贾梗兄妹俩被银镯子伺候着，顿时慌乱起来。
“公安同志，玻璃是我哥砸得，抓我干什么？”
“先把人带回去，该怎么赔偿怎么赔偿，该吃官司吃官司！反了天了，四九城里居然有这么霸道的人家，去个人把他们家父母找来！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爹妈教育出这样的子女来？”
唐艳玲彻底死心了，见到这样的贾梗，与他平日里装出来的温柔完全是两个人。
“钱叔，是我，帮我找个律师，要快。我们的炸鸡店被人无端砸了，对，鼓楼这边的，人已经让鼓楼派出所的人控制起来了。这样无法无天的人，不惩罚还有天理吗？”
多门眼角一个劲的抽搐着，这小子做事不留余地啊！
“对不住各位了，今天的消费本店全部免单，花了钱的退钱，打搅诸位的雅兴了！”
即便是搬家销售，到目前为止的销售额都超过了一千元了。
这些损失，还有玻璃橱窗的损失，炸鸡店声誉的损失等，加在一起，没有一套四合院过不去了。
自己还没找上南锣鼓巷95号，就有人上赶着骑脸开大了。
秦淮茹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往鼓楼派出所里赶来。
同来的还有贾张氏和易忠海几个院里的老人。
“妈，妈你救救我啊！妈！店是哥砸得，他们为啥抓我啊？妈，你救救我啊！”
贾当见到秦淮茹就开始飙戏，眼泪鼻涕横流，用力拍打着金属栏杆，一旁的贾梗蹲在那里一声不吭。
“你是嫌疑人家属？”
“我是贾梗的母亲，这是他奶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儿子拿砖头砸了人家的炸鸡店，就对门那家。如今人家当事人要告他，要他赔钱，要他登报道歉。你们家属自己看吧！今天拿不出一个解决的方案，那就送去看守所，让法院判！”
“不就是砸了店吗？赔钱就是了，怎么还要坐牢啊？秦淮茹，傻柱人呢？你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傻柱是你男人，他得管啊！”
“一大爷，你给傻柱去打个电话，让他尽快赶过来吧！”
何晓早早地就给娄晓娥打去了一通电话，电话里详细的叙述了事情的大概，话筒里的娄晓娥简直不敢相信，还有这种好事儿？
傻柱坚持要离婚，这不是上赶着给机会吗？
“傻柱，你儿子砸了人家店，被抓了。”
“什么？何晓怎么会砸人家店的？在哪里？”
“不是我儿子，是你跟秦淮茹的儿子贾梗被抓了。”
“嘁，那不是我儿子，那是贾东旭的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被抓那是迟早的事情。”
“你这次铁了心要跟秦淮茹离婚？”
“那还有假？我要是早知道她跟李怀德跟许大茂有一腿，我会找她？”
“那你应该早就有所耳闻了，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其他的都是借口！”
“你要是下定决心了，这次就是最好的机会，只要贾梗定罪，不想吃官司就得赔钱。如今你们只剩下那几间房子了，这就是你用来谈条件的机会。”
何雨柱双眼一亮，双手都是面粉，要不然高低搂着娄晓娥亲一口。
“有贼心没贼胆。蜀香楼再过一周就能重新开张，到时候你作为蜀香楼的二掌柜，也得到场签约。最好是把大领导请来剪裁。在此之前，你得把贾家这窝子撇干净，不然有的是麻烦。”
“听您吩咐！”
“德性！”
“你跟你现在的那位，有孩子吗？”
“有个女儿，不过跟我不亲。这次原本想带她出来的，被对方婉拒了。”
“可能我命中注定只有何晓一个儿子了吧？”
这话像是在自嘲，但是何雨柱听进去了。
这是他们俩的儿子，没人可以取代。
“师傅，你电话，你们院里易忠海打来的。”
“就说我不在！”
“去接！听听他们说什么？然后你才能有所行动。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何雨柱去接了电话，易忠海喘着粗气就给他数落了一顿，然后才说起贾梗的事情，让他立刻赶去鼓楼派出所。
“那你去吧！这里有刘岚几个就够了！”
解开围兜的何雨柱，欲言又止的擦拭着双手，骑上老爷自行车朝着鼓楼派出所过去。
钱彬找的专打民事诉讼的律师到了派出所。
“我是代表王芬记快餐连锁店来的，这是我的工作证，我方的诉求就是赔偿这几天停业造成的营业额损失还有设备的损失，公司的声誉等，今天的销售额我们已经算出来了，都在这里。”
“一天挣一千？你们怎么不去抢？”
贾张氏直接将纸条撕碎丢在律师的身上。
“既然当事人的家属不愿意私了，那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妈！你别在这里闹，这位同志，我家儿子砸了你们的店是他的错，我们已经批评他了。”
“对不起，他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是16岁以下的未成年人，所以他是有行为能力的。今天解决不了，就等法院传票。”
“同志，我们赔钱，赔多少你们提个数字。太多了我们也拿不出来。”
“这不是在跟你们讨价还价，我代表我的当事人来找你们协商，如果你们没有诚意调解，那就让法院来判吧！当时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目击者一大把。认证物资派出所应该有记录，这已经是铁案了。如果你们赔偿我们公司的损失，并且登报道歉，这个事情可以私了。不然就吃官司吧！有了案底，对他将来工作生活都是有很大的影响的。”
在律师看来，完全是多此一举，直接让法院判处，该坐牢坐牢，该赔偿赔偿。
但是林栋哲说清楚了，最好对方用房屋抵押赔偿。
虽然不知道这种老破小有什么价值？
但是钱彬找来的，不光是面子问题，还有大众的底蕴。
傍上这样的大公司，将来的案子还会少吗？
何雨柱来的时候，贾张氏上来就是一通埋怨，“傻柱，你这些天跑哪里去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大爷不找你，你还不出现啊？”
“妈！别说了，傻柱，棒梗儿的事情...”
“我听说了。既然犯了法，该怎么判交给法院就是了，找我来干什么？”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棒梗儿是我们贾家三代单传的独苗苗！他不能出事啊！”
“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吗？他姓贾，我姓何。他犯事找他亲妈去，找我这个后爸做什么？我那里还有工作呢！真是耽误事儿！”
对于何雨柱的态度，易忠海和秦淮茹都没有想到。
“傻柱，就算我之前欺骗了你，你要跟我离婚。但是棒梗儿不能坐牢啊！”
“那你要我怎么办？你儿子把人店给砸了，你不赔钱，找我干嘛？”
“我哪里有那么多钱？”
“我这十几年的工资可都是你去领的，那我倒是要好好问问你了，钱呢？”
这下秦淮茹更懵了，何雨柱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不认识他了。
“傻柱，你怎么变得这么绝情了？”
“一大爷，你有情有义，你来给钱啊？我反正是没钱。”
易忠海这个道德天君今天遇到了对手。
噎的难受，不上不下的。
以前屡试不爽的手段，今天对付傻柱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傻柱，家里那三间房子...”
“你在做什么美梦呢？那房子都是我的，你们贾家那间房你要卖自己卖去。我那两间房，老太太那间房，还有许大茂那间房你们想都别想。不可能！”
见何雨柱油盐不进的样子，秦淮茹开始卖惨起来。
但是律师是个神助攻，“既然当事人的家属需要时间考虑，那我就先走了。派出所先把嫌疑人押解去看守所，静待法院判决结果就行了。”
派出所的公安上前要送律师，却被秦淮茹一把拦住了。
她深知，律师这一走，贾梗一定会坐牢的。
贾梗坐牢了，将来怎么结婚生子，怎么找工作？
谁还会要他？
“傻柱，看在我们十几年的夫妻恩情上，我求求你了，帮帮棒梗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