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可以保证，我和南宫贰不会将此事说出去。”
“但我如何能保证天师大人您，也能守口如瓶呢？”
天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有些不明所以。
苏瑶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
“我可曾听说过，天师大人当年与一位女邪修在断魂崖比试，使了些小手段才险胜一招。”
“此事本该天知地知，除你外再无第二人知晓。”
“可最后呢？还不是天师大人您自己，在一次酒后兴起，将此事当作战绩宣扬出来，弄得人尽皆知。”
天师的脸色骤然一变，眼中闪过被人揭穿短处的窘迫与恼怒。
他心中懊恼，一时无话。
苏瑶扬起下巴，目光似乎穿透了大殿的穹顶，望向冥冥之中的存在。
“再者，就算我们三人都能守口如瓶，此事就真的无人知晓了吗？”
“天道昭昭，疏而不漏。”
“若是我今日真的趁人之危胜了你，有违我辈修士所持的正道之心。”
“万一天道觉得我行事卑劣，降下心魔劫或者别的什么惩罚，我又该如何自处？”
这也是苏瑶找的另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天师闻言，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苏瑶的话确实让他有些动摇。
片刻之后，他眼中的怒火与戏谑渐渐褪去，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缓缓停止调息，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说得好！既然如此，那本天师今日便与你，名正言顺地好好比试一番！”
他眼中重新燃起了战意。
“本天师倒要看看，在我这心魔幻境的威压牵制之下，你这被压制到只剩两三成灵力的状态，对上我这仅存的四成灵力，究竟能有几分胜算！”
苏瑶眼神一凝，握紧了云卷云舒剑。
“乐意奉陪！”
她清叱一声，周身气势陡然拔高，再无半分先前的虚弱姿态，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剑意凛然。
苏瑶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电，云卷云舒剑挽出一道绚丽的剑花，剑尖寒光闪烁，直刺天师的面门。
攻势凌厉至极，毫不拖泥带水。
天师见状，眼中闪过赞赏。
他也不再有任何保留，体内仅存的四成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来得好！”
他大喝一声，身形不退反进，双手快速结印，凝实的灵力护盾瞬间挡在身前，同时指尖光芒流转，准备着犀利的反击。
剑尖与灵力护盾碰撞，发出清脆的交鸣之声，激起一圈能量涟漪向四周扩散。
两人身影交错，瞬间便战至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