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春轻轻一笑,眼神柔和,却带着一丝莫名的玩味:“白夫人,您说得对。二小姐确实很难表达她的情感,像这种虚伪的热情,也许只是出于礼节。”她顿了顿,目光停留在白昼雪脸上,“不过,我倒是很清楚,不管怎样,二小姐并不真心欢迎我回侯府。”
白昼雪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她的双手紧紧握住衣角,嘴唇微微颤抖。她不敢抬起头,仿佛在默默忍受着南景春的话语带来的压力。她强忍着心底的慌乱与愤怒,终于艰难地开口:“我……”她的声音显得有些哽咽,但她努力保持冷静,“我不是那个意思。”
南景春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轻轻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挑衅:“白二小姐,别这么紧张,我并不打算回去。刚才不过是随口一说。”她的话语轻柔,但每个字都像是轻轻敲击在白昼雪的心头,令她心神不宁。
白夫人看着两人之间的微妙对话,终于意识到,自己所希望的和谐局面并未达成。她皱了皱眉,叹了口气:“景春,雪儿,你们俩的误会真是太多了。”她的语气有些沉重,但更多的是无奈。
南景春轻轻摇头,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误会,白夫人,事情并不复杂。”她的语气温和却又含蓄有力,“不过,既然大家都如此客气,那我就不再打扰了,毕竟,这里并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她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裙摆,准备离开。
白夫人和白昼雪都显然没有料到南景春会这么直接。她的离开令气氛变得更加沉默,白昼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终究没有开口说什么。
南景春轻轻带着笑意,迈步离开。她没有回头,而是随着她的步伐,带走了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情感与话语。在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的同时,房间内的气氛似乎变得更加凝重,仿佛预示着下一场风波的到来。
白夫人听到南景春的话,脸上露出一抹愕然,她的眼神瞬间转向白昼雪,仿佛在寻找一个解释。白昼雪察觉到母亲的目光,迅速做出了反应。她深吸一口气,脸上不动声色地转变了神色,装作一副受伤的模样,眼里微微泛起了水光,低声道:“景春,你不能这么想我。”
她的话语柔和而带有些许哀伤,仿佛受到了深深的委屈。她微微垂下头,抬起手轻轻擦拭眼角,做出一副悲伤欲泣的模样,“我真心是想过来祝贺你的,为什么你总是觉得我心怀不轨?”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显然想要让人看出她的不满与无奈。
南景春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低下头,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她眼中没有太多的情感波动,只是淡淡地看着白昼雪,仿佛并不打算接受她的演技。她的眼神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疏远,“我从来没有说你心怀不轨,”她的语气清晰而平淡,“只是觉得,白二小姐对我总是有些冷言冷语,尤其是在我开了铺子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