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风看到红梅,“怎么说?”
“顾公子你忘了,昨天那郎中说,等他吐了两次血人就会好起来,姑娘这是逐渐在恢复呢!”
顾玄风猛地回过神,慕容英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他担忧的看向霜月。
她轻轻的靠在他的肩头,虚弱而无力。虽状态还是不好,可肉眼可见的脸色比方才好得多。
“漓儿,你怎么样?”
霜月拜拜手,“好多了,不用请慕容姑娘过来。”
顾玄风将她搂在怀中,想到她这几日遭的罪,怜惜地说,“看你痛苦,我整个心都痛。”
说到痛,霜月突然想起来他的胸口上还有伤口,她想问他胸口的伤口还是不是很疼,可是她问不出口。
“顾公子,你放开我吧!”霜月有气无力道。
齐婶和红梅已经收拾地上。
“我和你没有这样生分,不准叫我顾公子!以后也别再说那些让我伤心的话了。”顾玄风假装气恼地说,下颚在她的脸颊上轻蹭。
霜月没说话,谁知那人抱得她更紧了。
“你乖乖将这药喝了,我就松开。”
他端过来药,要喂她,药太苦,慢慢喝是实在是煎熬,长痛不如短痛,倒不如一口气喝了。
她接过药屏住呼吸,立马将碗中的全部药都饮尽了。
无比苦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缩着脖子紧闭着眼。
“含着它!”她睁开眼,见他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颗蜜饯。
霜月看着他,那张俊美的的脸上透着一股温润的神色。
她轻轻地接过放在口中。
“你好好休息!有空我再来看你!”顾玄风说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霜月没有什么反应,看着他的背影出了门。
喉间的苦涩淡了些后,她就毫不犹豫地吐出了那颗蜜饯。
顾玄风刚掩上门不久,他就捂住了心口,大口地呼吸着,方才胸口实在是痛,他忍着不想表现出来。
门口的陈兴和方岱一直在守着,见他出来忙上前了一步。
“有何事!”他问。
“公子,可是伤口又疼了?”陈兴担心地问。
顾玄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摇了摇头,往外面走出了几步。
方岱看了看屋里,又看了看顾玄风,小声道:“公子,牧凌云过来了!”
“什么时候来的?”
“一炷香左右的时候。”
“人已经被请到正厅去候着公子了。”方岱回道。“他来的时候面色很不好,估计是知道里面那位的事了。”
此时已经快到申时,天气一天天温度高了,日子也渐渐长了,日头还挂在老高。
顾玄风过去正厅的时候,牧凌云正负手在门口站着,并未在室内坐着,从门口看去,案上刚泡好的香茗还冒着热气。
牧凌云见到他过来,简单地抱拳道:“顾大人!”
顾玄风也是淡淡地颔首。
“念儿的事顾大人不给我一个交代吗?”牧凌云开口就是这样的一句。
“牧大人要什么样的交代?交代那孩子本来是我骨血的事实,还是你假意诓骗了我的事实?”
顾玄风的神色渐暗,漆黑的眸中像是即将卷起一场疾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