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风打断她,“我在说你!”
“你本来就不该和她在一起,她是牧凌云的人,牧凌云将她安插在你身边,是别有用心,你们之间也不该有孩子,你还打算报你的父亲之仇吗?”
顾玄风甩开了她的手,表情缓和了些。
慕容英又看着他,苦口婆心地说起来,“牧凌云此人两面三刀,不可不防,赵伟光落马都没有将他牵扯出来,可见他早就在朝中盘根错节。”
“此事我自有分寸,她和牧凌云不一样,她是为了我身中剧毒,现在又没了孩子。”
“怀远,你忘了,无论无何她都是牧凌云的人,都和牧凌云有牵扯。”
顾玄风看着远处,静默良久,过了很久才开口道:“我现在能进去看她吗?”
“她还没有苏醒过来!”
“安排人和我去一趟药馆吧!将她的这几日需要服用的药带回来。”
顾玄风吩咐了陈兴随着慕容英一道去了。
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霜月才醒。
红梅发现她醒了,马上问,“姑娘,你好些了吗?”
霜月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全部的力气,发现腹中疼痛得厉害,她侧过头红梅,又看了看自己的腹部,“这里面是不是没有东西了?”
她的声音很小,不仔细听都听不清楚。
红梅安慰她道:“姑娘,孩子以后你还会有的,姑娘你不要伤心!”
霜月的眼泪从眼眶中慢慢地流到了眼角,心中悲痛不已,可是除了流泪她似乎没有了力气再做其他的。
红梅道:“顾公子已经让慕容姑娘给你解了毒,说你再服用几天汤药,就会彻底好起来。”
霜月喃喃道:“真的会好吗?真要好了也没用了。”
红梅眼泪垂头眼泪一滚,“慕容姑娘让姑娘现在不能伤心流泪,不然对身体不好,我出去倒些水来给姑娘。”
霜月没说话,红梅就自顾自地出了门。
独自守在外面的顾玄风看到红梅出来了,问,“怎么样?人醒了吗?”
红梅刚刚见着霜月伤心的模样,现在看到这位顾公子,心中特别不是滋味。
她看向顾玄风道:“顾公子,姑娘她才刚醒,她这次是在鬼门关外走了一趟,刚刚醒了好像心情很不好,你不要说让她不高兴的话了。”
红梅说着就往厨房那边走了。
顾玄风心中触动,上了台阶,又缓缓地推开了门。
屋里一股沉重的血腥气,他走过去见她一人躺着床榻上,那张床本来不算很大,她躺上去倒显得床不小。
一方薄毯搭在她的胸口,她的手静静地放在胸前。
他走上前,发现她正目视上方发呆。
她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地挪开了目光。
她的眼中没有泪,应该是知道了他过来已经擦干了眼泪。
顾玄风坐在床边,轻轻地拉起了他的手,发现她的手格外冰凉。
她没有挣扎,就让他握在手心。
“顾公子,我身上的气味不好闻,你不要碰我。”
那人无比悲伤地看着她,“漓儿,我看过我们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