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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娇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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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吾心之痛,痛不可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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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月有些疑惑,不清楚他口中的局面到底是指什么。

    “你和我说你是被迫的是吗?你说是牧凌云强迫的你是吗?”

    霜月见到他眼中闪着的微光,突然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他说的是做牧凌云妾室的事。

    他肯定是听说了。

    霜月本想否定,可是心中忍不住起了报复之意。

    “我和子卿哥哥本就是私定了终身,顾公子一个旁观之人何必置喙?”

    霜月刚说完,很快眼前一黑,面前的人早已经来到她的身前,将她抵在车壁上。

    马车缓缓向前,车壁随着颠簸而震颤,车内小案上的一盏烛火摇曳不定。

    他体贴地用手拖住她的后脑勺,眼前的那张熟悉的脸庞近在咫尺。

    离得近霜月才看清,他的一边脸颊一片青紫,还有明显的浮肿。

    她的一颗心快要跳了出来,偏过头,气息不稳地问了句,“顾公子这是做什么?”

    他像野兽盯着猎物一般打量着她,他将她眼中的冷漠尽收眼底。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无比的束手无策,牧凌云和他说的那句更是将他打进了绝望的深渊。

    见他还是不松手,她用力地推了他一把。

    面前的人闷哼一声,低垂着头作痛苦状,垫在她后脑的手没有拿开。

    他是也有伤在身上?霜月脑中发懵,慌忙收了一丝力道。

    她的手被他顺势握住,他将他的手慢慢放在自己的胸口,“漓儿可知?吾心之痛,痛不可言!”

    霜月浑身一震,胸口的酸涩之意四处散开至全身四肢,下意识地抽出自己的手。

    痛?她之前痛得还少吗?想要这样获得她的怜悯,她不会被触动了。

    那人终究是松开了手,靠在一旁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

    霜月冷眼旁观,他微仰着头,双目紧闭,靠在车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一身黑金色的长袍衬得他贵不可言。

    忽地从外面吹进来一阵风,将案上的烛火吹灭了,车中骤然漆黑一片。

    车惟上的轻纱吹在脸上,滑滑的,四周仿佛还能听到外面巷子两边人家的谈笑声。

    他们肯定一家人才用过晚饭,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说着白日里各自遇见的趣事。

    这样温馨的一幕是她不可能再触及到的。

    她扶在车身,心中百转千回。

    她看着一旁的那人,光线无比昏暗,他连他的脸着看不清,只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两人又不再言语。

    夜晚,透着一股淡淡的凉意。

    过了片刻功夫,就到了顾府,门房见是他回来了,马上拨人去了内院,通知了顾老夫人和董夫人。

    门口挂着一片亮堂堂的灯笼,下马车时顾玄风伸过手要搀她,她直接无视,由着红梅搀着自己。

    刚刚在车上见他格外不适,现在看他没有半些不好,十之八九是装出来的。

    也许是在马车中颠簸久了,她小腹部总是隐隐的坠痛,格外不适。

    红梅最先发现了她,“姑娘,姑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小腹疼!”霜月轻轻吐出了一句。

    顾玄风听闻担忧地看向她,见她满脸冷汗,很快将她人打横抱了起来,又嘱咐了身后的陈兴和方岱,“快将慕容英喊来!”

    顾玄风抱着她进屋的功夫,她看见了不远处由着人搀扶过来的顾老夫人、董夫人四小姐和顾正清一群人。

    霜月觉得无比尴尬,顾玄风倒是从容,颌首问了好,“祖母!母亲!伯父!”

    顾正清没见过霜月,瞠目结舌地看向顾老夫人,“远致抱着的这是哪家的姑娘?”

    霜月在顾玄风的臂弯的缝隙中看见了顾老夫人和董夫人脸色尤为难看。

    慕容英过来时同样脸色很难看。

    顾玄风将她放在画屏之前住着的那个偏房床上,奇怪的是画屏的人和东西并不在房中。

    慕容英当着那人的面为她诊着脉,诊到一半突然表情凝重,“有孕了?”

    霜月脑中犹于五雷轰顶,"慕容姑娘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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