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珠发现她还没有坠崖气急败坏的朝着车夫大喊,“阿才别追了,快砍了这棵树。”
霜月是明白了,苏紫珠是铁定不会放过她了。
苏紫珠不用费力,那棵树不用砍,霜月也很快没了力气,崖下十分陡峭,望一眼就让人脚底生寒。
上面的人已经在拼命地摇那棵树,霜月很快就抓不住,转而用尽全身的力气攀爬在附近的岩石上勉强支撑着身体。
苏紫珠见状又让车夫去搬石头,企图通过砸石块下去将霜月掉入万丈悬崖。
“快!去搬石头来砸她!”
就在几人找石块的功夫,霜月听到上面不远处有人在说话。
“就在那儿!”
是红梅的声音。
原来是红梅在霜月被抓进马车的功夫,告知了附近的商户,让其回去叫来了牧宅的管家和几个小厮。
十几个人影在远处蜂拥而来。
苏紫珠知道事情败露了,立马喊上兰馨和车夫一道快速地乘马车逃跑了。
红梅以为是人已经掉下了悬崖,趴在悬崖边大声哭喊,“姑娘,姑娘,你为何不等大人回来啊!姑娘……”
在崖下不远的霜月听到红梅的哭声,喊道:"红梅,我还没死,我在这。"
在小厮和管家的帮忙一下,霜月被拉上了悬崖。
红梅一把抱住人哭泣的道:“姑娘你还活着,实在太好了。”
不知身后的谁喊了一声“血!”
红梅惊慌地喊道:“姑娘!”
霜月在悬崖下被寒风吹的抖如筛糠,外加腹部又疼,现如今已经没了体力完全靠在红梅的身上。
红梅急急地说道:“别担心,大人马上就过来了,我已经请人去宫里喊大人了。”
红梅刚说完话。霜月就听到耳边有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那马蹄声越来越近,震得她耳朵都快聋了。
霜月在一片迷糊中终于见到了沈子卿。
他骑着一匹白马,身上的官服还来不及脱下来,快速地滚鞍下马,来到她身前。
“念儿!”
他抱过她,摸了摸她的头发,愤怒地地看向红梅,“这是怎么了?”
红梅哭起来,“大人现在还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姑娘她出血了。”
沈子卿这才看见她的襦裙上渗出了不少的血。
他抓住她的手,担心的看着她。
"哥哥,没事,只是来月事了!哥哥不要抱着我会弄脏你的官服。"霜月有些不自在地看过沈子卿。
腹部一阵疼痛袭来,她难受地皱紧了眉头。
突然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原来是身子已经被沈子卿抱了起来。
“快些去将李郎中请去宅中。”沈子卿声音明显在颤抖。
霜月不明所以,握住他的手,“哥哥,只不过是月事而已,不用叫郎中。”
沈子卿怜惜地看着她,“念儿,别说话了。”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直直地流下来。
霜月看着他有几分发愣,不明白他为何会流泪,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问了。
沈子卿将她护在马背上,紧紧地将她护在怀中。
马儿走得慢,等到宅中之时,她已经疼得全身无力,额头上满是冷汗。
沈子卿将她抱下来之后,李郎中刚好过来,李郎中看到霜月身上的血,也是大惊失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