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怎么回应这些感情呢？
他要怎么做，才会是正确的呢？
听到他说的这几句话，祁广白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地喟叹一声。
还是被知道了啊。
祁广白捏住他的脸，看他没被下药就软乎乎任由他捏的乖巧样子，内心的阴暗心思被大大满足。
“害不害怕？”他语气轻松地像是在逗小朋友玩，慢条斯理地往深了说，“他都和你说了的话，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我想知道剩下的事情。”
祁终深吸一口气，握住他的手往下拿。
很好，拿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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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衍说，他们都是被家人抛弃的孩子。
祁终抿了抿唇，不想揭人伤疤，把这一块轻轻带过去。
“你是因为什么呢？”
几个人的关联少得可怜，那几个人自己买的房子，甚至连房东和租户的关系都没有，做这些任务的人也很难想到他也会是其中一环。
“说了你就要走吗？”
祁终心里一惊，几乎以为他要知道了。
他没注意到的地方，祁广白的眼睛变成机械的蓝色，数据错乱又很快恢复，重新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墨色。
“什么意思啊？”他小声反问。
“说了以后你会害怕，会搬走吗？”
原来是指这个。
祁终松了一口气。
“我不害怕，不会因为这件事搬走的。”
碧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暖暖池水中映着他的身影，让人格外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