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站在这个立场，受不了司南挑拨沈家罢了。
如果程司两家能早一点解除误会，她早一点和司南重圆，她相信司南会看在她的份上不动沈家分毫。
“司南，你到底想干什么？”
司南定定地看着她，黑眸深沉，“坐进来，我告诉你真相。”
程玺松开他，坐在了他旁边。
车门关闭，沈青瑜带着几名保镖守在法拉利四周，秦桓站在路边痛苦地看着她，她视而不见。
车里，安静到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司南早做过心理建设，面对的程玺逼问他几乎没有犹豫，“是我做的。”
“是我，挑拨沈家几兄弟的关系，背后策划沈家内乱，沈锋装病也是我怂恿的。”
程玺深呼吸，“原因呢？”
司南苦笑：“原因很简单，跟你有关。”
程玺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报复我？”
司南转头迎视她，眼底满是心疼和柔软，“我在保护你。”
程玺听不懂，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
无数记忆交织，她蓦地攥紧拳头，眼神犹疑不定。
“你不用说了。”
她想下车，司南把她拉了回来，逼她面对，“我的目的很简单，让沈家兄妹离开你，秦桓，曹家，这些早就在我的计划当中。”
“许叔签了沈易十年，沈锋当时碍于许成章的恩情，虽然答应了，但这些年他也后悔，也想让沈易回淮州。”
“沈青瑜为了帮哥哥追你才进的程家，没想到她一来就不想走，沈锋夫妇难免担心，所以我和沈锋的计划才会一拍即合。”
“我赌沈易会为了沈氏，放弃做你的私人保镖，我赌沈青瑜会为了秦桓和沈家远离你，可惜我错了。”
“我太低估你和许叔在他们心里的重量，他们宁愿不要沈家的权力，不要秦桓，也要坚持走自己的路。”
“因为我赌错了，沈家的内乱只能草草收场。”
程玺莫名有些慌。
她怕司南再说下去，会说到她不敢面对的点。
可司南声音让她避无可避。
“我想让沈易和沈青瑜离开你，想让你和沈家割席，因为——”
他语速放慢，眼里多了几分不忍。
可面前是他最爱的女人，再残忍他也必须剖析给她听，“你以为沈家是你的心腹，但实际上，他们只是你爸的心腹。”
“沈易是你爸为你内定的丈夫。”
程玺还是第一次听说，讶然看去。
如果沈易是她的内定丈夫，那爸爸挚友的儿子——孙霖又算什么？
司南：“你做什么都精明，但有一样，你对某个人太深信不疑。”
程玺倒抽一口气，再看司南时眼里带着威胁。
他最好在开玩笑，并且就此打住。
程玺深信不疑的人只有一个。
从三岁时就开始独立抚养她、教育她的爸爸许成章。
她对爸爸信任到相信他说的每个字，给的每一条信息，支持他的每一个决定。
司南不得不揭开那道创疤，让她直面。
“你那么多磨难，就从没怀疑过你爸？”
“你真以为他对你母亲、对你，别无所图吗？”
“你给我闭嘴！”
程玺之前还耐心听着，这时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