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冰脖子忽然被一道力量紧紧勒住。
然后天旋地转，她被重重地摔下床。
眼前一黑。
“程……”
她甚至连一个“玺”字都没说出来，一块破布已经紧紧塞进她的嘴里。
程玺的动作太快，直到她被控制时整个人还是懵的。
“唔唔……”
怎么可能？
程玺被注射过特殊药物，怎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制服她！
路上爸爸告诉她。
程玺已经过失去行动能力，在药物的侵蚀下她的智力也会逐渐丧失，不出三天，她连基本的生活能力都……
为什么……
不等她缕出头绪，脸上一阵剧痛！
“唔唔……”
“啊……”
程玺也跟着一声惨叫。
打一拳，叫一次。
摄像头被砸，不代表控制室收不到这边的声音。
程玺有她自己的打算。
程冰赶得正巧罢了。
她要给控制室那边的人造成她被殴打的假象。
不知打了多少下，直到程冰昏死过去她才扔了木棍，扒下程冰的衣服换上。
……
戴上帽子口罩，揉着腕子走出病房。
“大小姐累了吧？”一名七十来岁穿着白大褂的老男人笑呵呵迎了过来。
他伸头往里看。
一身病号服的女人背对门口躺在床上，背上，腿上交错着几道血痕。
老男人一看就皱紧了眉，苦着脸道：“大小姐，您别是给她打坏了，她必须活着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啊。”
程玺没理他，顺手关门。
她认得老男人。
被被抓来后，是老男人亲自给她推的药，观察她的情况并及时记录她的身体指标。
其实在她被抓之前，已经用了自家实验室最新研发的特制药，可以在十天内免疫所有精神类药物。
听同行的医生喊他孙院长。
这里就是姑奶奶遗书里提到的精神病院，实际上是程家和赫家联合，专门研发非法药物的实验室！
这位正是“孙主任”。
时隔数十年，他已经成为“精神病院”里除了主家外权力最高的存在。
可以推测，多年前也是他亲自对姑奶奶动手，并参与研发各种精神类药物。
当然也可以合理推测，他是重要数据的最直接控制者。
帽子下的眼睛弯了弯，程玺学着程冰的声音：“别管她，我们坐坐。”
她们音色相近，隔着口罩加上刻意模仿，一般人听不出区别。
再说先入为主，孙院长根本没想过她会脱离药物控制，当然不会怀疑。
孙院长顿了一下，“行啊大小姐，我带你过去。”
他和大小姐不算熟，只见过三四面。
今天大小姐是程正宇带过来的，程正宇去实验室那边了，他当然会好好招待老板女儿。
只是几年不见，大小姐似乎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更利索了。
通往院长室有一条长长的走道。
走道两侧有十几间病房，个个房门紧闭。
房门没有玻璃小窗，隔音好，从外面看不出半点动静。
孙院长全程面带笑容，“大小姐还是第一来呢，打算以后也亲自参与吗？”
程玺：“当然，有程玺在，我每天都想来。”
程玺边走边说：“我之前也跟赫仁提过，一直没定下来。我想先看下程玺的报告。”
“没问题！”
走到院长室门口，孙院长刚搭上把手，又没来由地停下脚步。
笑着道：“大小姐，我们本来就认识，这又没外人，你把口罩摘了吧。”
“嗯？”
孙院长：“看不到你的脸，我心里没底啊。”
摘了口罩，岂不是一秒露相？
程玺放在口袋里的手默默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