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快！”
查理大大方方地将一箱子钱推给杨侠，然而刚开心了一下忽然眉头紧皱。
他对杨侠表示，这桩买卖他很好下决定，但如今有一个问题困扰着他，让他不得不防。
见杨侠示意自己说下去，查理无不担心地表示，他和吴钩霜雪这么做买卖，他对鹰酱那边有所顾忌。
毕竟之前他们一直和鹰酱走得很近，对方怎么看这些买卖以及会怎么做很难说。
“鹰酱是吧？我明白你的意思！”杨侠摸了摸嘴上的胡碴子，“不过我一时间也没主意，这样吧，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琢磨一下。”
“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估计谁也不会料到，一桩买卖这么快就完成了。
酒席继续着，双方内心里都那叫一个痛快。在他们看来，这才叫双方各取所需和互利双赢。
晚上。
大概是九点多，躺在沙发上的杨侠醒来。
他中午喝得有点多，这么迷迷糊糊睡了这么久，精神头才好了一点。
“你醒了？”陈子衿递过来一碗醒酒汤，“喝了它，我们得抓紧时间谈谈！”
“谈？谈什么？”
杨侠一饮而尽，然后问她。
陈子衿听了这话，‘噗嗤’一声就笑了。她告诉杨侠，关于这桩买卖，查理最担心的问题就是因此得罪鹰酱。
所以这桩买卖最终能不能成，基本看几个人能不能给查理等人出一个最好的主意。
两人说着的时候，众人已经围着圆桌成了一圈。
几个人酒劲都已经下去了，一个个对这件事情发言。
杨侠在一边默默听着，但他总感觉几个人的主意并不怎么样。
“不行，还是不行。”
“还是不行？”姚杰扫视众人一圈后，目光最终落在了杨侠身上，“老杨，你想要什么样的主意？”
原来刚才大家足足讨论了二十分钟，几乎是各抒己见，但结果杨侠给每个人至少来了一个否定。
“杨总，我有一个看法！”
正当众人沉默的时候，杨侠的助理探过头来试探着问了一句。
“哦？”
其实杨侠也好其他人也罢，都对助理并没有抱任何希望。
但即便是如此，杨侠还是示意他说一下。
“我的看法是，既然大家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如来一个笨一点、冒险一点但是管用的。我们可以直接建议查理公开鹰酱的武器情况，让他们和鹰酱划清界限！”
他继续说下去，表示反正之前公司已经尝试着诋毁了鹰酱的武器，如今这么做，无非是在这条路上走远一点。
毕竟不管是之前他们给鹰酱调包了的武器，还是鹰酱自己的武器，和吴钩霜雪的比起来都差远了。
“你继续说。”
杨侠来了兴趣，示意助理继续说下去。
助理随后继续表示，如果这么做了，那查理等人表现出来的就是无可奈何，他们总不能为了维持和鹰酱的关系，使用他们糟糕的武器做赔本买卖吧？
“更重要的是，这样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和查理他们合作，从此可以变相宣传公司的武器。一举多得，岂不乐哉？”
听完助理的一番话，几个人纷纷作沉思状。
沉默了一会后，徐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认为助理这个主意虽然有缺点，比如会让公司直接得罪鹰酱。但众人因为怕得罪人而畏手畏脚的也不行，不管怎么说，这至少是一个可行的办法，值得试一试。
“你认为呢？”
徐磊就坐在杨侠身边，捅了一下杨侠问。
杨侠微微点点头，决定试一试这个办法。
“豁，都十点半了？”敲定主意后，杨侠看了看手表继续看其他人，“时间不早了，大家去休息吧！”
一夜时间一晃而过，次日清晨，杨侠带着陈子衿和助理来到了查理这边。
彼时查理等人正在吃早饭，见杨侠等人来了，三下五除二将早餐清理一空，然后双方坐下来谈事情。
杨侠很直接，表示对于查理的难处，自己已经敲定了主意。接着他将昨晚众人商定的方案说出来，用眼神试探查理的意思。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们直接和鹰酱决裂？”
查理听完后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他眼神中有些惊慌。
看见杨侠看着自己的关切的眼神，查理表示他还是担忧。
他的意思是，和鹰酱决裂简单，但万一今后鹰酱玩真的，永远停止对自己的援助怎么办？‘人民阵线’这么多年来根本无法离开鹰酱，这是事实。
“呵，你看你说的，离开了鹰酱，不是还有我们吗？”
“你们？”
查理满眼不可置信，嘴巴微微张开看着杨侠，仿佛在怀疑他是不是开玩笑。
“小何—”
为了让查理放心，杨侠扭头对助理小何示意。
小何助理是一个明白人，看了一眼房间内的电脑和打印机，马上忙乎起来。
片刻后，这边杨侠等人还聊着，小何助理和陈子衿已经打印出来了一份合同。
“来，我今天就给你一个保证！”
杨侠说着接过助理手中的印泥和公章，在合同上按下去。为了让查理等人彻底放心，他甚至还在上面按了手印。
这一番操作看得查理他们目瞪口呆，他们很快明白杨侠三个人是有备而来。也就是说，他们昨晚就已经想到签署这份长期合作协议了。
查理看了一遍合同，不管他心情如何，最终他伸出手和杨侠握了握，算是认可了这张合同。
傍晚时分，吴钩霜雪机场这里，查理等人和杨侠他们道别。
双方十几个人面对面站着，杨侠一口一个保证，表示会尽快将武器运过去。
看着飞机起飞后，几个人缓缓挥手。
“何主任—”杨侠扭头命令，“查理等人武器运输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他用一种较为严肃的口气对何主任说，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在两天之内完成这件事情。
众人看着天空中一闪一闪地飞机灯渐渐变暗，才上车离去。
而飞机上，查理和杰马斯手中拿着那份合同，情绪颇为复杂。他们相信杨侠等人不会许诺空头支票，但也在担心鹰酱那边能不能被自己搞定。
“算了，走到这一步了，无论如何我得跨过去！”(本章完)